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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就像只狗,赶都赶不走

    远明看向温棲梧的眼里闪过寒芒,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不是温棲梧包藏祸心,和將军爭抢长公主,他家將军何至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现在还睁著眼睛说风凉话,如果现在场合合適,他真想一剑挑杀了这只山鸡。
    远明没有理会温棲梧的冷哼,赵慕顏抢先餵了一颗护心丹到萧长衍的嘴里。
    可现在的萧长衍就像是一片快要枯竭的大海,一颗护心丹餵下,就像是往里面滴入了一滴水,连个水花都看不到,萧长衍的脸色没有任何好转,依旧苍白得可怕。
    好在赵慕顏把了脉,虽然脉搏微弱,但还有著一口气。
    赵慕顏收回手,抬头脸色不佳地看向远明,急声吩咐:“別去枫叶居了,先带师兄回將军府安置。”
    远明和赵慕顏近日来是有了一些隔阂,赵慕顏这语气里也带著埋怨的意思。
    远明听在耳朵里虽然觉得不舒服,但想到这次出事,確实是他嘴不严造成的,也就没了脾气,忍著心中的那点不舒服將萧长衍扶上了马。
    在转头自己也要上马时,目光和春桃的撞上,隨即不动声色朝春桃点了点头。
    远明带著人来的急,去的也急,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府门口。
    可他们的这一次出现,还是给府门口围观的眾人造成了不少的衝击。
    谁也没有想到,方才以那种狼狈姿势出现的男人,竟是曾经纵横沙场的大將军。
    瞧著大將军被带走时的神色,接下来能不能活下去,都將会成为疑问。
    大將军的惨状和长公主府门前那堆积如山、还没有被归置的聘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人忍不住感嘆,摇头晃脑地说道:“死对头不愧是死对头,此消彼长,长公主被赐婚,马上要成亲,正是风头正盛,而大將军已经日薄西山。”
    也有人看了一些別的,否认道:“我觉得不是,难道你没有看到大將军看向长公主的眼里藏著深情吗?长公主对待大將军,可不像是对待政敌的。今日这一出,明明就像是折子戏中的三角恋。”
    那议论的声音並没有很小,温棲梧竖起耳朵,本就是想听一听大家的声音,所以他將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三角恋”三个字令他心里很不舒服。
    萧长衍算是什么东西,即便他再优秀,不也是被苏鸞凤忘记了吗?现在他都要和苏鸞凤成亲了,萧长衍还阴魂不散。
    萧长衍最好是死了!
    温棲梧压下眸底的阴鷙,再抬头已是温润的笑模样,拱著手和围观的百姓打招呼:“再有几日就是本官与长公主成亲的日子,感谢诸位前来凑热闹。今日在场的,皆可领一份喜钱,大家都沾沾喜气。”
    温棲梧是想用发喜钱,降低大家方才对萧长衍出现引发的討论。
    事实上,这也起到了作用。大家欢呼著,都在恭喜温棲梧。
    “首辅大人真大方,恭喜首辅大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一瞬间,欢呼声此起彼伏。温棲梧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苏鸞凤进了府门,却没有回后院,只立在廊下,目光定定望著府门的方向。
    耳边不断传来道贺之声,她心中的浮躁,反倒越来越重。
    那股焦躁翻涌不休,几乎要压不住。
    她心头竟涌起一股衝动,恨不得將温棲梧,连同这群只顾欢呼的百姓,一併赶走。
    她抬手按在胸口,心跳越来越快,就在快要克制不住之际,春桃终於赶了回来。
    “如何?”苏鸞凤侧身,语气难掩紧张。
    春桃无需言语,便知殿下所问何事。
    她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道:
    “又昏过去了,已经被远明带走。”
    “殿下不必太过担心,吉人自有天相。萧大將军既然已经醒过一次,想来身体已经好转。”
    按照常理推测,重伤之人醒来,便是情况好转。可谁也不曾想到,萧长衍那骤然清醒,不过是受了刺激。
    他的伤势非但没有好转,反倒愈发凶险。
    府外,温棲梧看著围观百姓领完赏钱,才在漫天祝福声里,脚步轻快地转身,重新踏入长公主府。
    他正急著去找苏鸞凤,府门口却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只是这人没能入府,被府卫拦在了门外。
    遗星没了往日伴在太后身边、在外行走时的光彩照人。头上珠釵歪歪斜斜,脸上虽敷著脂粉,也难掩一身憔悴。
    她不顾府卫阻拦,跋扈地高抬著下巴,一味往前冲。
    “贱奴,滚开!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本公主是谁?本公主有事找温首辅,识相的让本公主进去!”
    昨晚半夜,她便收到消息,孙长安被人抓走了。
    她立刻派人前往大理寺疏通打探,得来的结果却是:孙长安伤人越狱。
    她这个儿子性子孤僻,又有些特殊癖好,再加上容貌上的缘故,她素来让他缩在府中,对他平日里那些出格行径,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只想著,反正自己护得住。
    越狱这种事,倒也像是她儿子能做出来的。
    可儿子越狱,她並不紧张。
    真正让她心焦的是,儿子逃出去后便不知所踪,半点消息也没与她联繫。
    她已经派了大批人手出去寻找,却依旧毫无线索。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想到要来找温棲梧。
    其实她也可以换个低调的方式。
    但她就是故意想要以这种方式,让温棲梧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同样也是在向苏鸞凤挑衅。
    凭什么你想和温棲梧成亲就成亲,我遗星在温棲梧心中的地位,也是独一无二的。
    遗星盘算著心中的小心思,面上也就越发囂张。
    很快,府门口的动静就传到了苏鸞凤的耳中。
    苏鸞凤愁苦的眉头瞬间舒展,对春桃吩咐:“快去將遗星公主请进来。”
    温棲梧在,她不好去找萧长衍。遗星来得正好,只要遗星缠住温棲梧,她才能腾出时间去。
    孙长安失踪这般久,只要孙长安是温棲梧的儿子,那算著时间,遗星也该来了。
    春桃闻言一怔,隨即就明白了自家公主的用意,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苏鸞凤立在廊下,指尖微微蜷缩,心头那股压了许久的慌乱,终於稍稍鬆了些许。
    不多时,一阵急促又带著蛮横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鸞凤,你给本公主出来!”
    遗星一进庭院,便不管不顾地高声叫嚷,珠翠凌乱,装出一副焦灼与怨懟的模样。
    “温棲梧呢?快让他出来。你把他藏起来是什么意思,你们还没有成亲呢,就想限制他的自由吗?”
    温棲梧正要去找苏鸞凤,刚走到廊前,就被这一声喊得脚步一顿。
    他转头望去,见遗星这般狼狈失態的模样,眉头几不可查地一蹙,脸上的温润笑意淡了几分,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左右看了看,没有瞧见苏鸞凤的身影,便快走几步到了遗星身边,伸手去握遗星的手,压著声音呵斥道:
    “遗星公主,今日这样的场合,你怎么来了?还这般喧譁,是生怕別人不知你我的关係吗?还不速速离开!”
    温棲梧力道不轻,遗星被攥得眉头紧蹙,下意识用力想抽回手,脸上却越发委屈,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知道你看重与苏鸞凤的婚事,我也不愿来扰你……可长安被大理寺抓走了,还传出他越狱的消息。我派了许多人出去找,却连一点踪跡都没有……”
    “你难道也不关心长安吗?我想要找你,可苏鸞凤明显就是把你藏了起来,她连府门都不让我进,我不大喊,你怎么会出来见我!”
    “你还凶我!”
    “你就是个没有良心的,现在还没有和苏鸞凤成亲呢,就这样对我。要是真成了亲,我岂不是在你心中当真连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她像是说到了伤心处,那纤细、涂了红色丹蔻的手指用力戳了戳温棲梧的胸口。
    这一戳,温棲梧没有被撩拨的感觉,反而心虚地又左右观望,生怕苏鸞凤会突然出现。
    廊下静悄悄的,明明没有看到苏鸞凤,他却依旧像是被人抓了把柄一般,浑身都绷得发紧。
    温棲梧吸了口气,垂眸看了眼还抵在自己胸前的那根手指,儘量让自己心平气和:“行了,不要闹了。长安那边我晚些会让人去处理,你先回去。”
    “这里毕竟是长公主府,若是让苏鸞凤察觉出你我之间的关係,那就前功尽弃了。”
    要说刚才遗星的难过还有几分是装出来的,那此刻,便全是真真切切的心酸和委屈了。
    她抬眸望著眼前这个男人,男人金冠华服,衣著隆重,就像是全身心都在期待这场婚事。
    遗星眼底的泪终於忍不住滚落,她嘴唇颤抖著:
    “前功尽弃……温棲梧,在你的眼里,是不是自始至终,只有你的前程,你的地位,你即將到手的长公主和权倾朝野……”
    “那我呢?”
    “我为了你,甘愿藏在暗处,不敢声张。我为了你,连儿子出事,都只能这般狼狈地闯过来求你……”
    “可你呢?为了怕苏鸞凤发现,现在连儿子出事都要推迟处理了吗?”
    温棲梧被她问得心头一堵,厌烦之意瞬间翻涌上来,眉峰拧得更紧,指节不自觉收紧,连语气都冷了几分:“你闹够了没有?”
    话一出口,他便瞥见遗星眼底的泪落得更凶,身子微微发颤,那副被全世界拋弃的模样,让他心头又咯噔一下。
    他不能真的惹恼她。
    遗星虽说没有脑子,但性子確实娇纵,若是真的破罐子破摔,当眾闹开他与她的关係,別说和苏鸞凤的婚事,他多年经营的名声与前程,都会毁於一旦。
    厌烦归厌烦,眼下只能先哄著。
    但如果遗星再这样胡搅蛮缠下去,那確实也不能再留了。
    温棲梧动了杀心,转眼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烦闷,手上的力道鬆了些,语气也软了几分,却依旧带著几分不容置喙的强硬:
    “我没说不处理长安的事,只是眼下不是时候。”
    他抬手,动作轻柔地擦了擦遗星脸颊的泪水,放缓了声音,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温柔:
    “你也知道,苏鸞凤有多难糊弄,你方才那般吵吵闹闹,万一真被她看出端倪,我们之前所有的铺垫都白费了,还会引起太后的注意。”
    “你先回去,等我稍后找个藉口离开,再去找你商量对策可好?”
    遗星还是不愿意这样离开,她还没有看到苏鸞凤,还没有让苏鸞凤看到她与温棲梧之间不同寻常的关係呢。可转念一想,又不需要了。
    还没有瞧见苏鸞凤,她都还没有和苏鸞凤爭,就已经输了。
    温棲梧只是一味地打发她,就像她是什么拿不出手的脏东西。
    她还没下定决心要帮萧长衍拿解药!可现在,她想,是该真正下决心了。
    遗星反手握住温棲梧的手:“棲梧,你还没有和苏鸞凤成亲,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们一家四口在一起好好过日子,难道不行吗?你现在已经是权势滔天的首辅大人了。”
    温棲梧心中的不耐已经到了极限,可越是烦躁,他反而越是温柔,他拨开了遗星额前的碎发,轻声说道:“遗星,你又老调重弹了,这件事我们已经討论许多次了,不需要再说。”
    “如果得不到想要的,那活著又有什么意思。听话,你先回去。”
    温棲梧的手彻底抽开了,遗星伸手一捞,只能捞到空气。
    温棲梧没有看到苏鸞凤,但苏鸞凤和春桃已经站在拐角处观看了有一阵子了。瞧著温棲梧那绝情虚偽的模样,苏鸞凤算是又对他有了新的一层认知——
    自己的亲生儿子失踪了,他都能这般冷静。
    也是她適时出现、添油加醋的时候了。
    苏鸞凤看了春桃一眼,从拐角处自然地缓缓走了出来,走到了温棲梧和遗星面前。
    温棲梧在看到苏鸞凤时,明显心虚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走到苏鸞凤的身侧,和遗星拉开了距离,笑著解释:“遗星公主知道微臣今日过来送聘礼,特意过来看看。”
    苏鸞凤的目光落在了遗星身上。
    遗星毫不退让,目光直直地看著她。
    苏鸞凤嫵媚地笑了笑,顺著温棲梧的话往下说:“只是特意过来看一看吗?本宫怎么瞧著遗星公主像是找你有事呢。莫非是母后找你?你要是忙,那就先去忙,不用理会本宫。本宫一向深明大义!”
    温棲梧马上摇头,看向苏鸞凤的目光更加黏腻:“微臣知晓公主一向明事理。但微臣当真无事,你不信,问遗星公主。”
    “哦,那可能就是本宫多想了。”苏鸞凤点头,话是这么说,可当她收回目光时,眼尾特意在遗星脸上扫了一圈。
    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看吧,我都让他走了,他都不走。你在他心里,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而他在我面前,就像是只狗,赶都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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