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的赤炎炫金號——三阶中期,舰身以火铜木和炫金打造,通体赤金,舰头雕著一只展翅的火凤,凤眼中嵌著两颗拳头大的火灵珠,灵光流转间,火焰虚影在船身周围跳动。
这是叶家的底蕴,是叶嵐燁在流亡百年保下来的家当。
白家的白虎號——三阶初期,舰身以玄铁和灵木打造,舰头雕著一头凶猛的白虎,虎目如电,虎口张开,露出里面的能量炮炮口。
这是白初雅用白家这些年积攒的资源和战功换来的,是白家的骄傲。
金丹强者,超过二十位,匯聚在青峰山下。
陆家本族:陆慕初,风雷翅震盪,威压如山;陆承渊,金丹中期,墨莲玄扇在手,阵盘流转;陆昭溟,金丹中期,三叉戟在手,鼉龙伴身,龙威浩荡;
陆昭珺,金丹初期,三具金丹傀儡列阵在后;陆昭闋,金丹初期,金环炎刀在手,刀光如金莲绽放;羊昮纬,金丹初期,玄阵天盘悬在头顶,阵纹流转。
陆昭溟的道侣叶枫儚,金丹初期,一袭红衣,一尊丹炉照耀,站在陆昭溟身侧,两人气息交织,隱隱有默契。
青蛮族:青蛮王穆青·浮屠,金丹后期,万象石蛮碑在手,图腾神树虚影在身后凝聚;大长老穆青·赤崖,金丹初期,骨锤在手,气息沉稳;
新晋金丹盘狩·奎余,金丹初期,双斧在手,肌肉虬结。
蛇人族:
女王希萨娜·黛莱塔,金丹后期,金色长矛在手,九日焚空图悬在身后;大祭司莫哈尔·红鳞,金丹中期,蛇骨权杖在手,赤蛇在杖上缠绕,嘶嘶吐信;大长老克萨尔·赤浪,金丹初期,手持双刀,目光如刀。
白初雅,金精盪魔刃金光流转,金曦刀寒光凛冽。她的身后,白家的修士们列阵而立,个个气息沉稳,目光坚定。
罗崤罡,金丹中期,水火囚蛟棍在手,棍身上的蟒蛟虚影凝实,龙威浩荡。他的身后,罗家的修士们手持长棍,灵光流转。
叶嵐燁,金丹中期,三阶中品炼丹师,一手托著赤炎炉,一手掐诀;叶枫簿,金丹初期,叶枫儚的族弟,一袭青衫,腰悬长剑。
清溪谷的古月真人,金丹初期,一袭灰袍,面容沧桑,手中拄著一柄古铜色的长剑,带著几名弟子。
苍梧岭的寒江真人,金丹初期,一袭白衣,面容清冷,腰间悬著一柄冰蓝色的长剑,剑身上寒气流转,连周围的空气都凝出了冰晶。
翠屏山的青竹散人,金丹初期,一袭青衫,手持竹笛,面容儒雅,他门下弟子眾多,此次带来了数十名筑基弟子,个个修为扎实,剑法精妙。
赤焰岭的赤炎真人,金丹初期,鬚髮皆白,道袍古朴,飘零一生,在赤焰岭安家后,收了几名弟子,此次也带著他们前来助战。
还有附庸家族的族长们,虽然没有金丹,却也个个筑基后期,带著族中的精锐修士,列阵在侧。筑基修士更是数以千计,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二十一位金丹,七艘战舰,数千修士——这股力量,足以碾压任何一个金丹势力。而他们,即將出征。
云落山,位於流云郡与青枫郡的边界,距离青峰山不过三百里。与紫竹林、青峰山形成三角之势,是玄霄剑宗在外最重要的据点之一。
山巔的大殿中,赤霄真君坐在上首,手中握著一枚玉简,眉头微皱。他的下方,裴红霓、易天寒等金丹修士分坐两侧,面色各异。
“陆家如此大规模的聚集,是想做什么?”易天寒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疑惑,“难不成,还想对我等动武?”
裴红霓如今已是金丹后期,气息沉稳。她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简,双手递上:
“真君,这是陆家老祖传来的讯息。或许能解释一二。”
赤霄真君伸出手,正准备接过玉简。忽然,他手指一顿,目光穿过殿门,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
“不用了。”
赤霄真君放下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悠远,带著几分感慨:
“已经来了!”
他转过身,看向殿中那些面露疑惑的金丹修士们,没有多作解释,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留在殿中,不必跟隨。
隨即,他一步踏出大殿,身形如电,华虹而出。遁光划破长空,拖出一道赤红色的尾跡,转瞬便消失在天际的云层之中。
裴红霓站在殿门口,看著那道远去的遁光,眉头微皱。
易天寒走到她身边,低声问:
“真君这是去见谁?”裴红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赤霄真君飞入云层,身形在灵雾中穿行。他感应到前方那股深沉而內敛的气息——元婴初期,却又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凌厉。
他心中暗暗感慨。曾几何时,陆云归不过是一个金丹修士,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些的螻蚁。
可如今,螻蚁已化蛟龙,与他平起平坐。
云层深处,一座玄莲楼阁悬浮在虚空之中。
楼阁不大,却精致非凡,檐角悬著风铃,灵风吹过,“叮噹”作响。
楼阁四周,灵雾翻涌,將整座楼阁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若隱若现,如同仙境。
赤霄真君落在楼阁前,整了整衣袍,迈步踏入。
陆云归坐在案前,一袭玄黑道袍,目光幽深如渊。墨语烟坐在他身侧,紫袍飘动,目光平静如水。
陆云归站起身,端起案上的一杯酒,酒液碧绿,灵气氤氳,杯中隱隱有青莲虚影绽放。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声音平静而淡然:
“赤霄道友,多年未见。可否来喝一杯?”
赤霄真君看著那杯酒,沉默了片刻。
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陆家与邀月联手,大军集结,战舰升空,如此阵仗,显然不只是来请他喝酒的。
可人家以礼相待,他也不能失了风度。他笑著,带著一丝释然,也带著一丝警惕。他抱拳,声音沉稳:
“既然二位相邀,自然相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