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夏塔的监控室里，巨大的光幕墙上显示著每个秘境的实时画面。
十几位教官、老师坐在环形座位上，目光在光幕间来回扫视。这里是大夏塔的中枢控制室，负责监控每一位学员的修炼进度。虽然不是最高权限的区域，但能坐在这里的，至少也是二转巔峰的强者。
最中央的主屏幕上，苏牧的画面被放到最大。
“苏牧怎么一直在外围？”一位白髮教官皱眉道，“外围的怪物经验低，掉落的物品也差。以他的实力，至少应该去黄岛的中部区域。”
旁边一位女教官仔细看了一会儿，忽然惊呼：“他在刷技能熟练度！”
白髮教官一愣，凑近光幕仔细看去。
果然，苏牧的技能熟练度提示在画面边缘不断滚动，速度极快。
白髮教官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个人赛第一......竟然连基础技能都没刷满就夺冠了？”
女教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这说明他的天赋有多恐怖。技能等级这么低都能贏，要是技能全满，那些对手可能连一招都接不住。”
监控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你们注意到没有，他的战斗精灵提供了200%的体力恢復。这意味著他几乎可以无限战斗，不用休息。”
“普通人刷半小时就要歇一歇，他可以连续刷一天。这种体质，简直是专门为刷熟练度量身定做的。”
“按照他现在的速度，需要多久才能把所有技能刷满？”
有人快速计算了一下，然后倒吸一口凉气：“七个小时。”
监控室里一片譁然。
“七个小时？通常需要两周的熟练度，他七小时？”
“这就是无限体力的恐怖之处。別人刷半小时休息半小时，一天实际刷怪时间只有六小时。他一天可以刷二十四小时，效率是別人的四倍。加上这里的熟练度加成是外界的两倍，综合下来，他刷一天等於別人刷八天。”
“八天......那七小时刷完两周的量，还真不是夸张。”
白髮教官看著光幕上苏牧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继续看。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子还能给我们多少惊喜。”
黄岛外围，苏牧找到了一处怪物刷新点。
那是一处废墟的边缘，三面被倒塌的石墙围住，只有一个入口。亡灵从入口涌进来，刚好被他的箭矢覆盖。地形优势，让他不必担心被包围。
他站在废墟中央，开始不间断射击。
三十五支巨大箭矢如暴雨倾泻，成片亡灵倒下。箭矢上幽蓝色的水光在灰暗的天色中格外醒目，如同深海中的萤光。颶风之眼频繁触发，小型颶风在怪物群中肆虐，將亡灵捲入空中撕碎；大型颶风每隔几十秒就会出现一道，呼啸著扫过大片区域，亡灵在颶风中化作黑烟消散。自然呼唤·升华也不断触发，强化树精从地面钻出，用根须缠绕住漏网的亡灵，用枝条拍击著它们的躯体。
苏牧甚至召唤出了星一。
星光巨人站在他身侧，星光长剑横扫，一剑就能清空一片区域。有了星一的帮助，清怪效率又提升了一大截。
最重要的是......怪物的刷新速度。
黄岛的怪物刷新机制很特殊。击杀后三十秒，原地就会重生一只新的亡灵。这意味著，只要苏牧的击杀速度足够快，就能形成一个永动机般的刷怪循环。
而他现在的击杀速度，恰好与刷新速度形成了平衡。
他站在原地不动，源源不断的亡灵涌来，又被源源不断击杀。他的箭矢从未停歇，星一的星光长剑从未停歇，树精从地面钻出又消散，消散又钻出。
整个废墟，成了一个人的杀戮场。
几个同样在黄岛修炼的选手路过时，远远看到了这一幕。
“那是什么？一个人？”
“是苏牧！个人赛第一的那个苏牧！”
“他怎么在这里刷外围怪？技能熟练度在外面刷效率很低，他是不是不懂？”
“你傻啊？人家是第一，能不懂？肯定有他的道理。”
“你看他的箭矢......三十五支齐射，一秒两轮，这输出......”
“还有那个召唤物，一剑清一片。这哪是刷怪，这是割草啊。”
“算了算了，別看了。越看越受打击。”
几人匆匆离去，连回头都不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苏牧专注地射击著，脑海中只有箭矢破空的声音和亡灵消散的闷响。
黄岛的天空从灰暗变得稍亮，又从稍亮变得灰暗......那是这里唯一的时间变化，没有日出日落，只有光线的微弱起伏。
他的经验条在缓慢增长。33级12%，33级15%，33级20%......每刷一个多小时，才能涨1%的经验。但技能熟练度，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飆升。
【破隱箭】等级：10级→15级→20级→25级
【鹰啸箭】等级：10级→15级→20级→25级
【后撤步】等级：10级→15级→20级→25级
【精准射击】等级：12级→18级→24级→30级
【速射】等级：11级→17级→23级→29级
【颶风之眼】等级：8级→14级→20级→26级
【风灵箭】等级：2级→8级→14级→20级→26级
【疾风步】等级：2级→8级→14级→20级→26级
【风之屏障】等级：2级→8级→14级→20级→26级
五个小时。
十个小时。
十五个小时。
苏牧的箭矢从未停歇。他的眼神依旧专注，手臂依旧稳定，呼吸依旧平稳。战斗精灵洒下的翠绿色光点从未间断，200%的体力恢復让他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