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营长气喘吁吁,手里的木仓对著他,嘴角微勾:“莫团长非要追我做什么,我本不想对你动手的。”
“既然送上门了,那你来做人质也可以,那个女人的事不用再说,我对一个死人的事不感兴趣。”
莫阎定定看著他,落在他微微颤抖的手上,平静道:“你不想临走前,杀了那个欺辱你媳妇的人嘛。”
“身为男人,放过欺辱自己媳妇的人,可真是没种啊。”
“哈哈,你不用故意来激我,这一招对我没用,现在你自己折断手腕,跟著我上车送到边境。”
陈营长笑著说:“你放心,只要我到了边境,我就会放你离开,我们之间只是信仰不同而已,我也没想要你的命。”
“本来按照计划,我下个月也该回去了,既然提前被发现,现在走也可以。”
“莫团长配合点,你也不想你媳妇才结婚就当寡妇吧,別逼我对你开枪。”
莫阎握了握手腕没吭声。
下一秒枪声响起,小腿中了一枪,身体踉蹌了下,差点直接跪在地上,强撑著身体重量压在另一条腿上。
陈营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莫团长还要继续吗?”
“……好,我们去开车。”
“这就对了嘛。”
两人很快坐上车,莫阎开著车出去。
陈营长坐在副驾驶上,看了眼身后追上来的车,扭过头面无表情:“莫阎,若是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为我们做事的话……”
“你要什么都可以提,我们领导对你的能力一直很认可,只要你投靠我们,你的家人我们都可以接去越国。”
莫阎扭头看了他一眼:“我不当叛国贼,陈盛別白费力气了。”
“嘖,死脑筋一个,你不会真以为这穷国家能对抗得了那几大国吧,太难了,实在是太难了,为什么就不愿意依附毛子国呢。”
“你喜欢当別人的狗,那是你的事,我不愿意。”
陈营长脸色冷了下来,嗤笑一声:“那我就看看,你们能走到哪一步,新华夏又能走到哪一步,內忧外患又穷走不长远的。”
莫阎试探道:“哦,那你又属於哪一派的,听著意思像是亲毛派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没看清楚现实嘛。”
“指望给毛子国当狗,就想得到他们免费的技术支持,再逐步被他们给蚕食殆尽,不知该说你天真,还是说你背后的人天真。”
“华夏能走到如今,那是多少人的心血,內乱也即將收尾,比起你们给人当狗来说,暂时难一点有什么关係。”
“叛国就是叛国,找那么多理由做什么。”
陈营长嗤笑一声:“那我就且看著,你们到底是怎么自取灭亡的,等世界霸主出来后,那个时候你们想投靠也来不及。”
莫阎冷冷扫他一眼:“世界霸主不管是谁,华夏都不会全依附任何一国,我们只会靠自己发展起来,难一点怎么了。”
“你最好祈祷永远別再来华夏领地,不然下次再见,你可没那么容易再跑掉。”
脑袋上被抵著枪口,冰冷的触感袭来。
陈营长冷冷道:“莫团长既然这么执拗,那我也不勉强了,咱们现在可就是站在对立面了,安静开车送我去边境。”
“以后再遇到的话,那就各凭本事了,看看是你死在我手里,还是我死在你手里。”
莫阎隨口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会找你媳妇结婚?是有其他目的嘛。”
“都要走了,不介意告诉我这件事吧,也没涉及到你们机密不是。”
陈营长笑了笑:“一个工具罢了,我到了这个年纪需要个人结婚,要是能跟我选择一样的信仰最好,不能的话再想法子处理。”
“她如果不是发现了不该发现的,我其实没想过要杀她,毕竟也是好几年夫妻了,可惜她不听话啊。”
“哎,发现我用电台后,我就想让她到时候跟我一起走,可她说什么,居然要去保卫科举报我,还要我戴罪立功。”
“哈哈简直笑死人了,那真是个天真愚蠢的女人,没办法,我只能把她处理掉了。”
莫阎没再吭声,只是握著方向盘的手更紧了些。
车子很快来到边境线上附近停下,陈营长看著不远处,眼睛亮了亮,拿著枪跳下车,一边警惕看著他。
不敢真靠近男人,近战的话这就是个疯子,自己哪怕有枪在手里也没胜算,保持三米距离最合適。
“莫团长,辛苦你送我一程了。”
“不要动,不然我这枪可不一定能拿稳,不小心伤到人的话,可別怪我啊。”
莫阎看著他一步步朝著边境线跑去,人靠在车上,一只手悄悄从车上取下什么,忍著一条腿疼朝著陈营长追了过去。
陈营长看著十来米远的另一边,大喊一声暗號:“xxx,快救我过去。”
另一边越国的守卫兵听到暗號,忙冲了过来,伸手就要破坏掉边防线上的铁丝网,把人直接拉过来。
砰砰,两声枪响了。
“啊!!”
莫阎直接对著那人两条腿开枪,朝著这边急速衝刺过来,对面朝著他这边开枪,密集的枪声响起之前。
他下意识就地一滚,距离那个已经爬上铁丝网的人更近了几分,纵身一跳,直接抓住陈营长的衣服用力一拽,把人硬生生从铁丝网上扯了下来。
“啊啊啊,该死的莫阎!”
陈营长大吼一声:“开枪,我让你们开枪把他给我杀了。”
对面守卫兵端起枪努力瞄准,可夜色本来就黑,视线有些受阻,加上两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
嘰里呱啦说著:“不行,没法开枪啊。”
莫阎手上一个用力,男人手腕骨头被捏断,身上的木仓瞬间掉了下来。
“啊啊啊!”
身后追踪的车子也到了,从上面下来荷枪实弹的士兵,將人围了起来:“莫团长,您请上车。”
莫阎嗯了一声,把人拖拽上车,不知想到了什么,下一秒直接捏住人下巴用力一拉,把人下巴卸下防止服毒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