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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纳垢粉丝穿越到战锤是种什么体验

    第143章 纳垢粉丝穿越到战锤是种什么体验
    当一位战锤粉丝穿越到战锤世界是种什么体验?
    眼前的这位雨父的狂热粉丝给出了答案。
    大不净者似乎是对传教士身上携带的黑圣杯病毒很感兴趣,倒霉的黑圣杯传教士被那双布满葡萄串般脓皰、散发出腐烂气味的巨手拎起,隨意的丟向了绿色黏稠汤汁沸腾的坩堝之中。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腐败物质极致浓缩后的恶臭,在传教士身体下坠的过程中就扑面而来。
    坩堝中漂浮著溃烂的腐肉,半消化的骨头还有粥水般涌动、散发著萤光绿的无数脓汁和黏液,组成了这么一锅由纯粹痛苦与疾病构成的玩意。
    他看到了。
    之前在阿维尼翁別西卜神殿中被杀死的其他黑圣杯传教士们,此刻正在这浓汤中无助地翻滚、沉浮。他们的肉体仿佛成了最肥沃的培养皿,亿万种经过纳垢花园精心培育的病菌,正不断地侵蚀著他们的每一寸组织,腐蚀著他们的灵魂,让他们永远的感受著切身的痛苦,却又无法死去。
    他们只能在沸腾的粘液中一遍又一遍地徒劳重复著哀嚎与叫喊,声音被气泡和咕嘟声淹没大半,但仍有一些词句破碎地传出。
    “不要穿越,不要穿越,穿越是骗局!”
    但此刻的男人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直接被扔进了坩堝。
    在与沸腾浓汤接触的那一瞬间,难以想像的痛苦如同超新星爆发般在每一个神经末梢炸开!
    但那並非单纯的高温灼烧,而是无数种形態各异、功能“齐全”的细菌与病毒,疯狂地席捲而来,爭先恐后地钻入他的毛孔、伤口、黏膜。其恐怖与渗人程度,远超凡人世界所知的最恶疾,黑死病的肿胀与坏死、天花的脓皰与高热、出血热的內臟溶解、炭疽的皮肤焦痂。在它们面前都黯然失色,自愧不如。
    在所有疾病概念集合面前,经歷著无穷无尽痛苦循环。
    溃烂、增生、液化、异变,直至痛苦到感官麻痹为止,而这一切折磨,仅仅只是为了製造和提炼出黑圣杯病毒的配方。
    在纳垢慈父看来,製造出黑圣杯病毒的存在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他起了爱才之心。
    黑圣杯传教士们只能无助哭求著,希望能仁慈的赐予死亡。
    但热爱生命,温柔仁慈的纳垢慈父却只是多添加了一把柴火,无数的纳垢灵们正在齐声欢唱瘟疫颂。
    上一秒还在痛苦中挣扎的绝望传教士,睁开眼睛的瞬间,他已经回到了那座阴暗冰冷的地下室之中。
    在纳垢的坩堝中经歷一趟生不如死的折磨之后,整个人情绪崩溃,惊恐万分,对雨父的世界失去了嚮往的滤镜。那压根不是花园天堂,即便是地狱最恐怖的刑罚在坩堝瘟疫面前也微不足道。
    “我不要死。”
    男人捂著伤口,强烈的求生欲望在內心深处涌现。他拼命的摇头,失去理智般的大喊大叫,“我不要去那个世界!我不要被丟到那口坩堝里!那里比天堂恐怖一万倍!”
    冰冷的长矛再度穿过了男人的身体,灼烧的疼痛感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李斯顿拔出长矛,在他身上留下第二个贯穿伤口,隨后將长矛抵住咽喉,冷冷的说道,“叛徒的名单,不然我保证你死后一定会出现在纳垢后花园里。”
    “等等————我交代,我全部都交代。”
    男人忍著腹部剧烈的疼痛,说道,“与別西下达成合作的分別是圣赦院主教威廉士,圣事部主教康德拉,圣职部主教迪米乌斯这三人。”
    “什么?才三个?”
    听到这个字数的李斯顿显然不太满意,质问说道,“为什么不是梵蒂冈隱藏著666个叛徒?”
    “————大哥,整个梵蒂冈的高层神职人员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男人有气无力的解释说道,“苍蝇神庙努力了这么多年,也就成功的策反了这几位。”
    “不行,太少了。”
    “啊?”
    传教士也是第一次看到居然有嫌叛徒少的人。
    李斯顿坚定的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指,说道,“我至少需要两百个。”
    “夺少?两百?我他妈上哪给你找两百个叛徒?”
    男人咬著牙忍著疼痛骂道,“你妈的地狱的异端军团肆虐了一千年,都没砍下两百个梵蒂冈高阶圣职人员的脑袋。”
    “那我现在送你回去纳垢的坩堝里泡个澡先冷静一下,相信你一定能想出200
    人的名字和职位。”
    “————等下,我记忆恢復了!都想起来了!”
    一听到要送自己回纳垢的坩堝,对方立刻爆出一连串的名字,管这伙人有没有背叛,先把命保住了再说。
    儘管不知道面前的圣徒阁下要做什么,一旁的塞梅拉罗老老实实的用纸和笔將所有人的名字一一记录下来。
    隨后他又念了一遍,確认无误后李斯顿拿起长矛,走到对方面前,对准了他的心臟。
    “等,等一下。”
    刚体验了一遍恐怖氛围的传教士惊恐万分的说道,“你要干什么?”
    “之前你这么崇拜雨父,这次就彻底送你去纳垢的后花园坩堝里当浓汤宝享福吧。”
    传教士瞪大了眼睛,气的咬牙切齿,“你,你怎么能恩將仇报!”
    李斯顿微笑著说道,“別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咚咚咚。
    沉闷而固执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午夜突兀响起,一声一声,不疾不徐,穿透了书房厚重的橡木门板。
    深夜的敲门声惊起还在伏案工作的多梅尼科,面对这些堆积如山的边境防务报告和军需清单,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疲惫地瞥了一眼桌上那枚黄铜怀表。錶针清晰地指向凌晨一点钟。
    “都这个时间点————”
    他不耐烦的皱著眉,隨手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草草披上,拉著鞋,朝大门走去。
    大门刚打开一道缺口,一股难闻的恶臭气味扑面而来。
    多梅尼科枢机看到李斯顿用绳索绑著狼狈不堪的塞梅拉罗枢机出现在门口。
    “啊?”
    战爭枢机多梅尼科捏著鼻子,后退一步,看著面前俩人,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询问说道,“发生什么事了?”
    李斯顿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匯报今天的天气,“塞梅拉罗枢机全部都交代了。”
    李斯顿捏著一张沾著黄褐色手印的认罪懺悔书名单,递到多梅尼科枢机面前,说道,“这上面的都是跟地狱恶魔君主们有勾结的教会叛徒。当然,这帮傢伙全部弄死可能有冤枉的,但抽十个杀九个肯定有漏网之鱼。”
    多梅尼科捂著鼻子,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些罪状:出卖情报、剋扣並转移军费资助异端仪式、为恶魔崇拜者提供庇护、暗中协助破坏圣物封印,讲不道德的地狱笑话,背地里说教皇坏话等等。
    后面那密密麻麻的名字,更是让他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心臟骤然收紧。
    难怪前线补给屡屡被截,机密行动计划频频泄露,圣器维护资金总是不足,原来这帮骑墙派的蛀虫早就已经跟別西卜信徒沉瀣一气。
    但是名单上大部分都是富可敌国的主教与枢机,多梅尼科內心也有点犯嘀咕。这份名单上的真全都是叛徒吗?
    他试探性的问道,“啊?李斯顿阁下,这么做的话会不会有些太————”
    多梅尼科刚想说这太绝了,没想到李斯顿却是抢答道,“对对对,你也觉得名单上的人数太少了是吧!”
    李斯顿双眼放光,深表赞同的说道,“要不————我们把教皇和至高圣女先知也加进去?”
    紧接著李斯顿目光不善的望向塞梅拉罗,威胁著说道,“你说是吧。
    不是,你要寄吧干嘛!
    多梅尼科和塞梅拉罗两位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慌忙劝阻对方,“求你当个人吧,你这傢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想把天直接捅个窟窿吗?”
    多梅尼科最终同意了这份折中的叛徒名单。
    不过现在又有一个新问题摆在多梅尼科面前,他问道,“那么问题来了,我们应该怎么以最快的速度,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逮捕这些败类呢?”
    当然多梅尼科枢机和李斯顿的后续计划是有分歧的。
    多梅尼科也不是什么恶人,顶多就是將这些蛀虫资產充公剥夺教籍然后赶去前线,正好他手中正在组建一支敢死连队。
    而李斯顿则是希望將这伙人全部送去神圣泰拉的內务部加班赎罪。
    李斯顿提议说道,“其实————我知道一个虽然老套但非常有效的方案。”
    “什么方案?”
    “开会。”
    李斯顿继续说道,“召开新一届的大公会议。”
    大公会议作为梵蒂冈规模最大、参加人数最多、发表文件最多和涉及內容最广泛的会议,同样也是开会人数最齐的会议。
    作为战锤徵兵办的工作人员,李斯顿可不想放弃这个冲业绩的机会。
    多梅尼科的想法有些想当然了,既然这伙人决定背叛充当墙头草,他们肯定也做好准备,不会选择坐以待毙。
    “没关係,我连行动的口號都帮你想好了。”
    李斯顿回答说道,“尊崇教皇,討伐人奸,就叫尊皇討奸吧。”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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