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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沈羡: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

    第198章 沈羡: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
    宣政殿听天后讲完过往之事,沈羡目光炯炯有神,拱手道:“天后娘娘乃为一代圣后,乾纲独断,风华绝代。”
    天后娘娘冷哼一声,眸光逡巡过下方诸臣,道:“诸卿说说,这世家阀阅子弟,於国何益啊?为何身居高位?一出仕,就担任清贵要职?”
    此言一出,下方军將皆齐声鼓譟。
    “说来说去,还是仗著有个好门第!”
    “是啊,不就是比投胎吗?”
    “世家阀阅子弟的起点,是我等多少寒门子弟的终点。”
    可以说,就连文臣班列都有出身寒门的子弟,心头也觉得不平衡。
    门下给事中崔尚,忍不住反驳道:“天后娘娘,开国之初,我崔家先祖担任礼部尚书,为朝廷文治教化没少出力,怎么能说我们崔家是仗著门第?”
    “你崔氏有功於社稷,当年太祖、太宗高官厚禄以待,至如今百年,崔氏仍是清望大族,子弟凭门荫遍布朝堂,这还不够吗?”沈羡沉喝道。
    “你崔家如今又为国立下多少功劳?天下妖魔为祸地方,你崔家又在做什么?”沈羡再次追问。
    殿中卫府军將闻言,纷纷附和道:“是啊,妖魔为祸地方之时,你崔家又在做什么?”
    “崔旭为安州刺史,对安州尸妖之祸不能提前查察,不仅无功,还有过!”
    薛易高声道。
    听著四方口诛笔伐之声,崔尚面容苍白如纸,瞥了一眼那紫袍少年,心头大恨。
    尚书都事卢绍渊面现愤怒之色,高声道:“沈相,你这是要赶我等世家子弟出朝堂吗?”
    郑仪出得朝班,手持一面象牙笏板,朗声道:“如果大景朝堂无我等世家子弟容身之地,那我等辞官就是!”
    一时之间,尚书门下两省有一些世家阀阅出身的官员,也都纷纷出得朝班,扬言要辞官。
    沈羡冷笑一声,道:“尔等以为沈某要赶你们出朝堂吗?”
    “大错特错!”
    沈羡沉喝说道。
    锐利如剑的目光扫过下方诸军將,最终落在崔尚和卢绍渊等人脸上。
    “沈某既不是要挑动文武之爭,也不是要赶所谓世家阀阅子弟出朝堂,而是告诉你们,彼等要为国家社稷做实事!”沈羡高声喝问道。
    “可崔卢等世家大族,累受国朝大恩,除了谈玄论道,可曾为天下苍生做过一件实事?
    旋即,目光落在崔尚脸上,道:“崔给事中,你仙道修为也有第四境吧?如果到任何一县降妖除魔,都能釐清一县之妖务,难道从来就没有想过为百姓做几件实事?”
    “人生百年,草木一秋,难道从来都没有想过流芳百世?”沈羡喝问道。
    崔尚被那少年一句又一句地逼问,一时间哑口无言。
    嘴唇翕动了下,想要说,他在中枢辅佐明君,何必亲自前去杀妖?
    但想起少年前不久在安州尸妖之祸中身先士卒,这辩解的话,又如何说得出口?
    这就是沈羡当初选择在军前衝锋陷阵的好处,一来是磨礪武艺,二来也可堵政敌攻訐之嘴。
    哪一政敌能亲自在战场拋头颅,洒热血?
    沈羡又道:“没有人要赶世家阀阅子弟出朝堂,而是,尔等既享受天下清名和讚誉加身,却尸位素餐,贪图安逸,一味,务虚名、尚浮华,於利国利民的好事,却不曾做下一件!”
    “德不配位,必有余殃!”
    最后八个字,其音錚錚,掷地有声。
    崔尚面容阴沉似水,已然被训斥得说不出话来。
    其余卢绍渊、郑仪等人同样脸色难看,哑口无言。
    沈羡而后也不再理崔卢等望族,开始引出復兴社的架构和主张,旨在富国强兵,对抗瑞朝。
    沈羡目光扫过下方军將那一张张满是激动之色的年轻面孔。
    面对不同阶层有不同的话术。
    如果面对底层军卒,那么可能就要诉苦大会了,但对这些中高层军官,恢復帝国荣光,建功立业,名垂青史等宏大敘事,就用上了。
    而隨著沈羡授课內容隨著文武百官散去,一下子轰传整个神都。
    甚至,沈羡的言论在整个大景上层掀起了一股舆论风暴。
    世家阀阅子弟,究竟该不该占据高位,无功而得清要之职!
    直到傍晚时分,沈羡彻底將这场政治“脱口秀”结束,快步来到后殿。
    天后邀请沈羡共用晚膳,丽人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仍不乏讚赏之意:“先生方才辛苦了。”
    沈羡拱了拱手,道:“天后娘娘过誉了,臣之本职而已,不敢言辛劳。”
    天后姝丽端华的玉容上难掩喜色,感慨道:“经此一事,十六卫中的军將必然將先生的学说推广开来,成为我大景军中一门显学。”
    不光是那些抨击世家阀阅子弟的言论,还有恢復上古圣皇之治的言论,更让天后心头大喜。
    因为,这是天后登基为帝的法理基础。
    沈羡点了点头,提醒道:“不过,军中说不得会有世家阀阅的门生故吏勾结勛贵闹事。”
    天后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上似是涌起一抹厉色,道:“此事,先生不用担忧,正好引蛇出洞,一网打尽!”
    沈羡也不再多说,陪著天后用罢餐饭。
    之后,连续五天,沈羡连番讲了不少课程。
    沈羡面向军中十六卫將校宣讲,渐渐凝聚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武將加入復兴社。
    而復兴社也在十六卫搭起架子来,而沈羡大胆任用来麒麟阁观政的武进士加入十六卫的復兴社,从事宣教诸事。
    终於在第六日,沈羡觉得宣教司设置步入正轨,打算向天后辞行。
    天后看向那紫袍少年,依依不捨道:“先生,安州之事有其他臣僚前去,並非先生前往不可的。”
    相比安州之事,天后认为沈羡留在神都带给自己的惊喜更多一些。
    沈羡道:“安州、魏州、洛州乃是臣选定的试点之地,倒也离不了臣前去盯著,否则,不知下面该如何走样。”
    他这几日讲课,又收穫了不少功德值,功德值已经飆升到了五百万,简直难以置信。
    换句话说,他赚取功德值的方式当中:
    传播思想火种》科教兴国》制定国策》影响君主》降妖除魔》惩恶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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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后也不再坚持,赞道:“先生真是为国事殫精竭虑,操劳甚多。”
    沈羡道:“娘娘过誉了。”
    而后告辞,离了天后所在的宣政殿,刚出殿宇门口,抬头见到那姿容艷丽的丽人。
    “殿下。”
    沈羡心头微惊。
    暗道,这位殿下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了他一样,太渴了。
    那眼眸中的火焰几乎要將他点燃一般。
    不过也怪他,他这几天都在忙著讲课,没时间去理会丽人。
    丽人刚刚和他在一块儿,正是如胶似漆,非常粘人的时候。
    丽人那张国色天香的玉顏略有几许怔怔,嘴角噙起笑意:“沈相,本宫有些事向你请教。”
    沈羡闻听此言,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其他,隨著丽人前往其所居的宫殿。
    两人说话之间,落座在一方铺就著褥子的床榻上,丽人挥手之间,传音法阵已经设立,一下子紧紧拥住那紫袍少年。
    心神动处,却见那紫袍少年身上的紫袍顿时被震碎。
    沈羡:“————”
    不是,你这究竟有多急?
    连他身上的官袍都来不及脱下,直接给震碎。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
    “殿下,外面有人会听到声音。”沈羡提醒道。
    “本宫已设了隔音法禁。”丽人轻声说著,双手轻轻抚著少年削立、冷峻的面庞,眼神几乎要爱煞。
    沈羡怔了下,道:“殿下,也隨我一同去安州?”
    “不然呢?”丽人华艷生光的玉容两颊两侧可见配红生晕,樱颗贝齿咬著莹润微微的粉唇,纤纤素手虚引那神兵归鞘,分明早已是大雨倾盆,簞食壶浆以迎王师。
    “你到安州后,打算如何施政?”丽人问道。
    “兴教育,办移民,对安州州內的妖魔清一清。”沈羡心头都是一愣,眉头扬了扬,只觉心神舒爽。
    丽人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清冷莹莹的美眸眸光深深,云髻端美的臻首微微扬起,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不知不觉浮上两朵緋红红晕,嫣然动人。
    沈羡看向丽人秀美髮髻之间的金釵,炫射出一圈圈大小不一的光晕,目光落在晃得人眼晕的车灯上。
    暗道,当真是如狼似虎。
    长公主颤声道:“这几天,神都城中,应该会有不少弹劾於你的奏疏,只怕————要將先前之事好一番辩论。”
    沈羡剑眉挑了挑,眸光深深,轻轻扶住那摇晃不停的丰盈腰肢,暗道,当真是水漫金山。
    现在两人基本都是顶配。
    也算是棋逢对手,將遇良才。
    长公主凑近而来,凑到沈羡耳畔呵气如兰,丁香小舌漫捲来回,柔声道:“玉清教方面,最近似在谋划著名一桩大事。”
    沈羡诧异了下,问道:“什么大事?”
    “应该是和白马寺落成之后的那场法会有关。”长公主蹙了蹙翠丽如黛的柳眉,音调不知为何打起了几个颤儿,压低了柔腻娇媚的声音:“教中的几位长辈,似乎有意瞒著我,师尊也有些语焉不详的。”
    沈羡忍不住堆起雪人,雪人变幻莫测,月晕一如铜钱,颤声道:“梵门?那岂不是狗咬狗,一嘴毛?”
    长公主白腻如雪的玉容嫣红如血,秀气、挺直的琼鼻中不由发出一声腻哼,温声道:“倒也是,两家先斗一斗,嗯,你在做什么?”
    却见沈羡忽而站起来,抱著长公主那丰盈明丽的身影,低声道:“殿下,我修炼一下武道。”
    长公主:“————”
    “別——別闹——”长公主娇躯一如过电般颤慄,芳心惊跳,顿时又觉得一股说不出的感触涌上心头。
    这人怎么这般坏啊。
    沈羡眸光恍惚了下,心头忽而闪过一念。
    这是一个有仙道术法的世界,什么高难度动作都能完成。
    比如金鸡独立,三百六十度托马斯旋转?
    嗯,这样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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