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好哇,我要去,我最近閒得很,我都不想去公司,最近刚好我爸爸有空,能让我放假好好躺平。”
“你不是不想去公司,你是被感情困扰了。”
韩闪闪当然是立刻否认:“你別胡说,大女主是不需要爱情的,我一心只想搞事业,凡事阻挡我搞事业的人都不是好人。”
陆晚瓷懒得拆穿她,就让她嘚瑟嘚瑟吧,反正心里哭的人也只有她自己。
韩闪闪瞧出了陆晚瓷的不悦,连忙凑过去挽著她的胳膊撒娇:“陆总,你就不要生我气嘛,我保证会把你的话放心上的,我也会认真思考,要是真的我不对,我愿意去说和的。”
“真的,我可是说话算数的,我肯定不是敷衍你。”
“我发誓!”
韩闪闪举起手,就要开始说一些代价类型的话,不过陆晚瓷倒也没有真的生气,在她出声之前拦住她了。
“行了行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也不是非要逼著你做什么,只是想让你好好想想。”
“我知道。”
“哼。”
韩闪闪立刻將这个话题揭过去,商量著一块去采菌子的事情。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晚上陆晚瓷就跟简初那边確认了时间,后天一早出发,过去农庄住一个晚上,反正那边有专人打点,吃住行都十分的方便。
她也趁著这两天將工作都安排好,可以过去玩上两三天,放鬆一下心情。
她很韩闪闪商討的网红公司已经在准备中了,资金也是从她个人帐户走的,交给了专业的经理人去打点,因为她跟韩闪闪对於这个行业了解都不是很透彻,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
不过她们要选择公司地址,挑来挑去最终选择了距离盛世比较近的一栋大厦。
这样也能方便她隨时过去。
只是一天的时间就定下来了,等去度假回来后再开始討论装修的事情。
她跟韩闪闪在外面跑了一天,回到家感觉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周妈给她准备了艾草水泡脚,她怕失眠,又给自己整了半杯酒,搞定一切后,就早早的躺下睡觉了。
这一觉,她睡得並不好。
做了好多梦。
梦见了戚盏淮。
梦里面,她们有些曖昧。
他紧拥著她,吻著她的唇,手在身体乱晃。
后面的一切水到渠成,是她们很久很久前真实发生过的,他的低喘,呼吸,都是那样的真实。
真实得不像是梦。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九点了,比平时的生物钟迟了一个多小时。
她睁开眼睛,盯著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
就这样躺著没动,身体有种奇怪的疲惫感,像是梦里的一切照进现实,腰有点酸,腿也有点酸,整个人懒洋洋的,不想动。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她平时用的那款,没有別的味道。
可梦里那个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还能想起来他手臂箍在她腰上的力道。
陆晚瓷嘆了口气,坐起来。
臥室里一切如常,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穿得好好的,扣子一颗没少。
她到底在想什么?
难不成他昨晚还来过?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陆晚瓷立刻否认了。
但为什么会梦见他?
他们离婚了,他已经跟別人结婚了,她们应该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只是陌生人,不应该出现在彼此的梦里,尤其是那种亲热的梦。
陆晚瓷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肯定是昨晚喝了酒,又加上太累了,所以才会做这种荒唐的梦。
她下床去洗漱,捧起冷水洗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洗著洗著,她忽然顿住。
脖子上,有一小块红痕。
她凑近镜子看了看,不是蚊子包,也不是过敏,就是……一块红。
陆晚瓷盯著那块红,眼眸失了神。
难道......
她立刻摇了摇头,她是魔怔了吧?
陆晚瓷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別多想,可能就是睡觉的时候压到了,或者什么东西硌的。
她换了件高领的毛衣,把脖子遮住。
下楼的时候,周妈已经在准备早餐了,看见她下来,笑著说:“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晚?”
陆晚瓷:“太困了。”
“多睡会儿也好,你平时也该这样。”
“嗯。”
陆晚瓷走到餐桌坐下,周妈將小米粥端到她面前,隨后问:“你昨晚后面还出门了?”
陆晚瓷愣了一下:“什么?”
“昨晚我起来喝水,好像听见有汽车声音,还以为你出去了呢。”周妈有些懊恼:“可能是听岔了,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
陆晚瓷握著勺子的手顿住。
“周妈,您几点起来的?”
“两三点吧,具体没看。”
陆晚瓷没说话,低头喝粥,心底像是有一个漩涡不断的往外拥著一些猜测。
至於粥是什么味道,她根本没尝出来。
吃完早饭,她上楼去调监控。
翡翠园到处都有摄像头,大门、走廊、楼梯口,一个死角都没有。
她打开电脑,调出昨晚的录像,从她回房间开始看。
十一点二十三分,她进了臥室,没再出来过。
快进,十二点,一点,两点,三点——
走廊上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陆晚瓷盯著屏幕,眉头皱起来。
周妈说听见大门响,可监控里什么都没有。
她又看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周妈听错了,她这样告诉自己。
关上手机,她靠在椅背上,盯著窗外发呆。
她是疯掉了吗?
为什么要做这种梦啊,要是让別人知道了,恐怕大牙都要笑掉吧?
陆晚瓷嘆了口气,瞬间就有些emo了。
手机也在这时响起,是周御打来的。
她微皱了下眉,不知道周御这个时候打来有什么事情?
按下接听,周御的声音传来:“夫人,您现在能来一趟公司吗?”
“有什么事吗?”
“戚总过来拿一份资料,但保险箱的密码只有您知道,所以.......”
“他拿什么资料?”
“他说.....离婚证。”
离婚证?
她和他的离婚证?
陆晚瓷瞬间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带著些许的冷漠,她没有立刻回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嗯。”
周御低低的道:“那您现在过来?”
“嗯,现在过去。”陆晚瓷说完,就直接將通话掛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