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逐渐上头
暖暖从未想过,自己的初吻会以这种奇奇怪怪的方式交出去。
玩二十一点,芜湖,你输了,你的初吻就被我收下吧!
太扯了。
以至於当这一切真的到来之时,她的大脑还是懵懵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进行下一步动作。
幸好许卿安是老玩家了,而老玩家的使命,不正是带新人入坑吗!
他被暖暖后背压住的手轻轻往上移动,来到暖暖雪白的后脖颈上,温柔的安抚。
才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暖暖的颈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头髮丝粘在上面,刚刚没有觉得不舒服,但这会儿被许卿安温柔的分离开,瞬间有种清爽的感觉,仿佛有一阵凉风从后背吹拂而过,驱散掉心头的燥热。
许卿安另一只手也没有閒著,从晶莹的耳垂慢慢向上,温柔的抚摸少女的脸颊。
他嘴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深情的注视著暖暖的眼睛:“我真的真的喜欢你好多年了,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到现在,你始终是我心里的白月光。”
“暖暖,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放在平时讲出来肉麻掉渣的表白情话,此刻听在少女耳中,暖暖感觉脑袋烧得更迷糊了,身上一直像是有蚂蚁在爬,很难受,又很舒服。
她抬眸注视著小猪安的眼睛,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我也好喜欢你~小猪安。”
声音酥酥麻麻,不像是往日的高冷暖暖,暖暖可能是“傻妞”的证据又加一,能切换各种形態!
“那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们都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暖暖將他的头压了下来,两双渴望的唇再次触碰在一起。
今晚本就有了许多暖昧的小举措在前,尤其就在一刻钟前,一双痴男怨女才互诉完衷肠。
於是不出意外的,两人一上来就是最强模式,没了一点点的循序渐进。
暖暖作为新人的弊端才过片刻,立即就显现了出来,就像是一艘原本只在溪流上行走的小船,第一次作业就被丟到了波涛云诡的大海中。
有首歌的歌词唱得好,闭上眼睛就是天黑,一种撕裂的感觉,嘴里泛著血腥滋味。
后两层境界当然没这么快,暖暖只是闭上了眼睛,躺在床上大脑放空,感觉有点像是发烧的人半夜被喊醒,打开灯的一瞬脑袋完全空白,只能听到机器故障时才会发出的电流“滋滋”声。
房间中,温暖的床,空调製热25度,还有一直忙碌工作中的加湿器,像是春天来了。
许卿安逐渐不满足口舌之快,大手被丝绸睡裙柔顺的手感带偏到各处。
跟小鱼的进程是拉扯了好久好久才得吃”的,他原以为暖暖这里也会是这样,都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结果暖暖就像吴三桂放清军入山海关,金兵包围东京汴梁时,赵桓大开城门跳大神,压根没做半点反抗。
许卿安微微愣神过后,很快就接著得陇望蜀、得寸进尺、得尺进丈。
(以上省略一万字。)
此刻天地为何物,不知,时间为何物,不管!
许卿安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二营长,把老子的义大利炮拿上来!
至於暖暖,完全是新手的她,又是在房间这种私密空间中,已经完全化身成战地碉堡了。
等待她的命运有且只有一个,开炮!
什么?
你问小鱼在哪里?
我们的小鱼当然是就在门口啊,两军交战,怎么可以缺少了战地记者!
姜鱼十多分钟前就回来了,开门看见卿安哥哥把暖暖压在床上的瞬间,迅速后退一步重新將门掩上。
非常庆幸,刚刚自己没有大声说话。
在门口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后,姜鱼重新悄悄咪咪打开了一条缝隙,躲在门口开始偷看。
门口这个位置正好对著大床,儘管只能看见暖暖和卿安哥哥的背影,但姜鱼本身就是“受害者”之一,就算猜也能猜到背后的情况如何。
她本来是想打开小手机录像的,但想想还是算了,这种视频事后也肯定是要刪除的,浪费力气没必要。
而且房间里的春色是真的精彩,姜鱼看著看著逐渐脸颊泛红、心跳加速,下意识夹紧双腿。
许卿安和暖暖都不知道门后站著人,至於小鱼刚刚说去拿充电宝的事情,早就被两人忘得九霄云外去了。
面对小鱼和晚晚姐,许卿安尚且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但对象换成暖暖后,他的表现像个初哥、新兵蛋子。
最喜欢的人是小鱼,最亲密的人是晚晚姐。
而最爱的人,是暖暖。
前世今生,压缩了两辈子的情感,像是山洪般一朝喷发。
现实里也確实快要喷发了,姜鱼在门外看得面红耳赤。
“咳咳!”再往下就是付费內容了,小鱼急忙羞涩的咳嗽提醒。
小鱼的声音本就刻印在两人心里,当听见门口传来的咳嗽声时,许卿安和暖暖一瞬间清醒过来。
两人对视了两秒钟后,急忙默契的起身,慌慌张张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手忙脚乱的穿上。
暖暖的脸蛋红扑扑的,竟比傍晚时泡完温泉还要红,重新穿戴整齐后,手足无措的坐在床上。
许卿安则是要淡定得多,战术调整好后,咳了咳走去开门:“小鱼你出去怎么把门反锁了,找到充电宝了吗?”
门被他从里面打开,不要钱的谎话张口就来。
姜鱼先低头再抬头,然后伸长脖子、踮起脚尖,偷瞄了一眼正坐在床上的暖暖。
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即便瞎子也该知道,两人刚刚在房间內所做的事情,被战地记者鱼目睹得一清二楚。
“咳咳...”许卿安小声提醒。
“啊...对,卿安哥哥我找到充电宝了,刚刚肚子有点饿了,我去厨房煮了一个泡麵吃,嗯。”
姜鱼吞吞吐吐的配合道。
许卿安抬手揉了揉小鱼的头,没好气的將她拉进来,重新关上门。
早不提醒晚不提醒,偏偏在他即將“开炮”的时候提醒,许卿安现在火气很大,很想试试靚坤的降火方式。
三人很快重新坐回到床上,只是一时间谁也不说话,气氛有点尷尬。
暖暖的脸蛋还是红扑扑的,低头看著手上的方块3,都快看出花来了。
姜鱼假装在刷朋友圈,只是手指一直往下滑动,都快翻到五天前了。
至於许卿安,他一坐下来某个地方就特別显眼,而且还很难受。
“咳...我去个厕所,你们先洗牌。”他赶忙借尿遁,再不进行战术调整,感觉快要被压断了。
许卿安去了厕所后,房间里很快只剩下小鱼和暖暖两个人。
姜鱼丟下小手机,不怀好意的凑近暖暖:“嘻嘻,暖暖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是不是卿安哥哥刚刚说了很过分的大冒险呀?”
暖暖:..
“嗯...他...小猪安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暖暖不敢看小鱼的眼,模糊不清的回答道。
“那是什么很过分的大冒险呀,等下我们也这样惩罚卿安哥哥!”姜鱼从正面抱住暖暖,脑袋一歪,贴著她的耳朵说话。
“嗯~就是...就是那些很过分的事情.....”暖暖条件反应似的缩起脖子。
姜鱼感觉更加好玩了,继续用卿安哥哥平时对付她的招式对付暖暖。
“暖暖是什么呀,是不是这样,卿安哥哥吸血鬼~”她低头咬住暖暖的脖子,以前的她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但现在她知道了,这个叫“种草莓”!
暖暖因为刚刚做完亏心事,根本无心进行反抗,闭上眼睛当鸵鸟,心里在想小鱼刚刚到底看没看见。
以及,自己怎么就这么容易白给?
[啊啊啊!!!]
暖暖在心里无声的尖叫,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脚趾头就蜷缩成一团。
但真的好舒服好舒服..
所以这並不怪她......吧。
姜鱼尝试了半天,除了在暖暖的脖颈上留下一摊口水,並没有所谓的“草莓印”出现。
好吧,她也是菜鸡一只,比暖暖稍微厉害一点的小菜鸡。
许卿安很快开门回来,姜鱼最先听见动静,从暖暖的身上离开,抬头去看卿安哥哥时,许卿安正好也在看她。
“卿安哥哥你刚刚对暖暖说的大冒险是什么呀,暖暖的脸好红好红!”姜鱼明知故问道。
许卿安瞪了她一眼,回来说道:“我让暖暖做一百个伏地挺身,可能是把脸憋红了吧。”
“噗...”姜鱼的嘴巴差点漏气,还好她受过专业训练,憋住了,“卿安哥哥你太过分了,一百个伏地挺身累死人。”
许卿安在床上坐好,捡起扑克牌边洗牌边说:“那等下小鱼你贏了,也让我做一百个伏地挺身,坐在我背上做。”
暖暖cpu的温度逐渐降了下去,开口说道:“小鱼才没你这么坏。”
不过想到小鱼刚刚对她使坏,暖暖忽然就又想收回这句话。
许卿安很快再次发牌,姜鱼和暖暖都停下了说话,捡起来开始认真游戏。
“好了,我不要了。”许卿安只抽了一张牌,3、4、j十七点,已经不小了。
姜鱼也抽了一张牌,暖暖没抽,三人將牌翻开,小鱼1+10+q二十一点,暖暖9
+9十八点。
“嘻嘻,我先来,卿安哥哥你抱著暖暖做二十个深蹲!”姜鱼举手说道。
许卿安看了暖暖一眼,少女害羞地低下头去,显然是又想起刚刚的事情了。
许卿安站起身后,暖暖很快也起身来到他身旁,虽然害羞,但该遵守的游戏规则还是要遵守。
许卿安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暖暖,轻轻鬆鬆做完了二干个深蹲,除了又有点蠢蠢欲动了之外,倒是没有多大的难度。
“轮到我...小猪安如果我和小鱼同时掉下水里,你先救谁?”暖暖重新坐好后,扯了扯睡裙问道。
“嘶...”许卿安倒吸一口凉气,“谁的情况更紧急我就救谁,如果一样紧急,那谁离岸边近我救谁。”
“不过,我觉得只要有我在,不会出现你们同时掉进水里的可能,除非我也在水里。”
暖暖点了点头,对於小猪安的回答还算满意,至於为什么选真心话不选大冒险,还不是担心某人刚刚做完二十个深蹲累到了。
“卿安哥哥我水性很好的,我是鱼。”姜鱼笑嘻嘻的捡起牌,继续洗牌、发牌。
她刚刚是二十一点,轮到她来坐庄了。
“哈哈,我又是二十一点!”姜鱼很快兴奋的翻开自己的三张牌。
许卿安和暖暖双双爆牌,所以这局只有小鱼提问。
“我先问暖暖,暖暖最近一次做....那种梦的对象是谁?”姜鱼开始重拳出击了,今天再不將事情说开,以后很难再找到这么合適的机会。
暖暖的耳根一热,目光心虚的左顾右盼,好半响后,伸手指了指许卿安:“是他...”
“哦~”姜鱼超大声,“那轮到卿安哥哥了,卿安哥哥你最近一次跟人接吻,是在什么时候?”
“十多分钟前。”许卿安实话实说。
“啊?十多分钟前,我那时候不是在楼下吃泡麵吗?”
“卿安哥哥你跟谁接吻了,是暖暖吗?”姜鱼明知故问,贱兮兮的笑容,有点像许卿安了,果然是近墨者黑。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还玩不玩。”许卿安弹了小戏精鱼的额头一下,至於暖暖,已经害羞得想找一条地缝钻了。
“嘻嘻,玩玩玩,我这就发牌!”姜鱼往暖暖的怀里拱了拱,重新发牌。
这局是暖暖二十一点,许卿安十八点,小鱼也是十八点。
“小鱼,你上一次跟小猪安亲嘴,是在什么时候?”暖暖这回直接演都不演了,指名道姓的问道。
姜鱼:.
暖暖还以为小鱼是害羞了,等了好半天都不说话,催促道:“怎么要想这么久呀,如果是小时候不记得了,那就说小时候就可以了。”
“额...那个,暖暖你等等,我要想一想,不记得是昨天还是前天了。”姜鱼吐舌头说道。
暖暖:.....
“啊,我记起来了,是昨天,昨天晚上暖暖你去实验室后,我和卿安哥哥在车上亲嘴了!”姜鱼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
“嗯,行。”暖暖点头,拾起牌洗牌、发牌。
许卿安看看暖暖,又看看小鱼,感觉有股淡淡的杀气是怎么一回事,两人友谊的小船应该不会这么容易翻吧?
这局是暖暖贏家通吃,暖暖先问小鱼:“小鱼,你跟小猪安做过最亲密的事情是什么?”
“啊...”姜鱼目瞪口呆,要玩这么大吗?
许卿安同样心惊肉跳,好在上回的事情小鱼还没答应他,不然暖暖知道后真有可能会爆炸。
“那个...我不知道怎么说.....”姜鱼吞吞吐吐。
“这有什么,小鱼你就直接说好啦。”暖暖觉得小鱼的事情就算再亲密,顶多也就刚刚她和小猪安那样了,比这更亲密,那都那啥了吧!
“嗯...暖暖我手机告诉你吧。”姜鱼打开手机,慢慢吞吞的在瀏览器上输入了几个字,点击搜索后,递给暖暖。
暖暖接过手机,低头一瞧,拿手机的的手瞬间握紧了。
姜鱼低头不敢去看暖暖,还好她刚刚也抓到了暖暖的把柄,心里虽然有点慌,但也不是特別慌。
暖暖深呼吸一口气:“嗯,行,那轮到小猪安了,那个最亲密的事情,小鱼你再帮小猪安做一次!”
姜鱼、许卿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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