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书院 > 玄幻 > 大明:朱元璋假死,我选择登基! > 第866章 不是领罪,是上任!!?

第866章 不是领罪,是上任!!?

    看到张守脸上若有所思的模样。当下,孙正目光一凛,死死盯住张守,厉声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而张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稍稍有些异常,居然立刻就被孙正给察觉到了,顿时微微一愣,有些发懵。
    孙正直接踏前一步,威胁道:“看来你嫌现在太舒服了?”
    事出反常,他不得不谨慎些,提前在心里有个数目和准备,也方便他隨机应对。
    张守已经见识过锦衣卫的心狠手辣了。
    顿时被嚇得身体发抖,不敢有所保留,颤颤巍巍道:“孙……孙千户切莫衝动!下官以为,是……是这东昌府的知府郑书是个脑袋有包的,前些时日给陛下上了道奏疏,把……把陛下给骂了一顿……”
    “他一个知府,如此胆大包天,想必也是已经领了陛下的雷霆之怒,前来藩台衙门领罪来了。”
    张守当然不觉得郑书还会有什么活路。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区区一个知府还敢做出如此行径……哪个皇帝能容得下他?
    也是因此。
    本就对郑书十分不喜的张守才默认这封奏疏往上递送,让其顺利送到了朱允熥的书案上。
    “骂……骂了陛下???”
    听到张守这话,孙正顿时两眼一抹黑,脑子都有点宕机了:这是什么花式作死的方法?
    张守不敢怠慢孙正。
    立刻点头確认道:“大人,下官所说的的確属实。这个郑书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前阵子那事儿闹得……大人心里也有数,所以此人一怒之下,枉顾君臣之情,对陛下骂得十分难听。”
    “嘶……”张守蹙起眉头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一时没了计较——他当锦衣卫,从前朝混到当朝,还是头一回碰上这样奇葩的事情。
    况且现在他监管著山东这一片的情况……这事儿多少和他也算有点关係,还不得不应对一番。
    沉吟思索了片刻。
    他只能先摆了摆手道:“去通知一下,让这个知府进来回话。”
    “是,大人。”进来报信的锦衣卫点了点头,缓缓退了出去。
    大堂之內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
    过了会儿。
    才见一名身著布衣,容貌清矍,面上还略带些许憔悴之色的瘦削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这自然便是东昌府知府郑书了。
    不过,相比於上一次来藩台衙门。
    郑书身上已经乾净整洁了许多,虽穿著打扮显得十分朴素,但並不狼狈邋遢。毕竟现在水患已经平息了下去,普通百姓有得饭吃,灾民、难民……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一路过来当然也安稳。
    只是此刻。
    刚刚经歷了一场酷刑审问的衙门大堂,却显得不那么体面。
    反倒是把郑书给嚇了一跳。
    他走进来先是有些懵逼,然后便看到了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张守、吴奕德二人,惊道:“张大人……吴大人……?你们这是……?”
    他固然知道张守和吴奕德二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並不知道张守和吴奕德二人在这段时间之內令人髮指的行径,自然不会想到自己以来就会面对这样的场景。
    隨后,郑书又注意到此间的孙正。
    锦衣卫的飞鱼服、绣春刀,他当然不可能认不出来,当下立刻朝孙正微微拱手一礼:“这位是……锦衣卫里的哪位大人?”
    孙正虽已经从张守嘴里得知对方的事跡。
    可此时面对孙正,却並没有倨傲之意,反而也向对方抱拳一礼:“锦衣卫千户孙正,此次水患事大,陛下心里一直担忧,故特派本官来此盯一盯情况。”
    看到他这模样,张守和吴奕德交换了一个悲愤的眼神,忍不住为自己抱不平:“誒不是?这郑书不是来领罪的么?同样是有罪,孙千户怎么对你我如此残忍,反倒对这个郑书礼让有加??”
    这不是区別对待嘛!
    气人!
    这实在是太气人了!!
    而且还是那个一点不懂事,討人厌的郑书得到如此待遇……
    不过,这话落在孙正耳中,却是让他轻蔑一笑,转头冷眼看向张守、吴奕德二人,道:“他不是来领罪的。”
    张守一脸莫名其妙地蹙起眉头:“什么叫不是来领罪的?孙千户! 这个郑书可是欺君犯上,辱骂当今圣上!陛下怎么可能会放过他这样的人!?”
    孙正笑著挑了挑眉:“这你们就不了解陛下了,陛下的心思岂是旁人可以轻易揣测得到的?他要真想杀了谁,此刻郑大人可不会在这藩台衙门里头走流程,早被逮到应天府去了!”
    而现在,这个郑书却出现在了这里,出现在他面前……
    虽然孙正是猜不透对方来这里具体是干啥的,但对方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来,十有八九是奉命而来——奉皇命!
    孙正哪儿能不客气点?
    当下立刻又转过头来看向面前的郑书,点头致意,缓缓问道:“敢问郑大人来此,所为何事?”
    对方既是锦衣卫又对他颇为和善,郑书当然也十分客气,淡笑著道:“下官乃是奉陛下之命而来……来济南府赴任。”
    孙正暗暗鬆了口气,心道“果然”!隨后又略带著些疑惑开口问道:“赴任?”
    张守和吴奕德更是满脑袋都是问號:“赴……赴任!!?”
    说起此事,郑书脸上顿时满是感激、敬佩、讚嘆、愧疚……等诸多复杂神情,朝南拱手深深一躬:“下官委实也没想到,冒犯了圣上如此大不敬之罪,陛下竟丝毫不怪责,反倒褒扬微臣的罪过,赞微臣一句“忠心、体恤百姓,”,更升任微臣为山东布政使。”
    “只是……微臣所犯之罪並非冤枉,不仅误会了陛下,还对陛下出言不逊,陛下如此海纳百川的容人之量……微臣也是……”
    “也是受之有愧呀!”
    说话的同时,郑书一双眼睛都不由湿润发红了起来。
    说老实话,他上那道奏疏的时候,其实都已经做好了一死的准备了,却不曾想,在家中等待了数日,等来的居然是加官进爵!!
    这几乎让郑书觉得无地自容。
    即便有了从东昌府赶到济南府这些时日的缓衝,可每每提起此事,他心里都是百感交集。
    说完,他立刻颤颤巍巍地从自己袖中拿出一道明黄色的圣旨,客客气气地递给了孙正:“这是陛下的圣旨,大人请看。”
    听到他这话,张守和吴奕德两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什么?他骂了陛下,陛下不弄死他,反倒要给他升官儿??我耳朵坏了还是听错了??”
    作为原本的山东布政使。
    张守更是破防了:“还……还是布政使!?”
    吴奕德则是脑子有些宕机地微微出神:“这……这怎么可能?他……这个郑书他……”
    而孙正这边。
    则是將信將疑地接过郑书手里的圣旨打了开来……
    “山东布政使……”孙正闻言,轻声呢喃了一句,面上略微露出些许意外之色,倒是也並不觉得过分惊讶,反是愣了愣过后便释然一笑,感慨道:“陛下他向来如此心志坚毅,诸多外物加诸於身也不过轻若鸿毛,他心里装的只有天下为公,只有大明江山。”
    作为直接隶属於朱允熥的锦衣卫,孙正当然多少也知道一些朱允熥的行事风格,更是一次次亲眼看著所有的事情——无论是看起来多离经叛道,多离谱,多荒唐——最终的落点也不过是百姓,是社稷。
    所以说起这话的时候,也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敬佩。
    一个皇帝。
    拥有所有人生杀予夺之权的皇帝。
    对於他来说,他可以为所欲为,可以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杀人可太简单了,只需要情绪的发泄而已。
    不杀,反而比什么都难。
    而自己侍奉的这位主子,却永远都能冷静得可怕——看似喜欢杀人,残暴不仁甚至比先帝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可实际上,他杀的永远只是该杀的人,该死的人。
    所以他从心底里愿意肝脑涂地、愿意赴汤蹈火。
    沉吟了片刻后,孙正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收起心中的情绪,也收起手中的圣旨还给郑书,而后再一次礼貌性地对郑书抱拳一礼:“倒是要恭喜郑大人高升了。”
    若是普通的布政使倒也没什么,但这位现在是入了陛下眼的。
    郑书收起自己的圣旨,立刻谦逊回礼:“孙千户言重了,下官属实不敢当。得陛下如此大恩,下官能做的,便只有戴罪立功,替陛下治理好山东布政使罢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显得格外坚定。
    孙正呵呵一笑,转过头不以为意地瞥了张守和吴奕德二人一眼,道:“说起来这也是刚好,这不?原本的布政使和提刑按察使,刚刚才被本官给下了,大人此时赴任,正正是好,哈哈哈哈!”
    孙正说起此事。
    郑书这才又重新注意到眼前这个血淋淋、显得乱七八糟的藩台衙门大堂,打量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张守和吴奕德二人,蹙眉疑惑道:“孙千户,这是……?”
    孙正冷笑一声:“犯大事儿了。各种罪状名目十数条,本官这边也才刚刚审讯完呢,大人就来了,这不赶巧了么?呵呵。”
    说罢,又从自己胸口里掏出方才拿到的供词,递给郑书:“这本就是山东布政使司的案子,虽由我们锦衣卫经手办理,但现在大人刚好奉陛下之命来赴任,自然也要在大人这里过过目。”
    “大事儿……”郑书地接过这孙正手里那还带著血跡的供词,一脸狐疑地呢喃了一句,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
    只是这越看,他的眉头便愈发蹙得更紧些,脸上也是肉眼可见的怒气衝天……
    他知道这两个人心里没有百姓的死活,也知道他们和山东下面地方上不少官员之间肯定存在些勾勾搭搭,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所能猜到的罪名,其严重程度甚至不如实际上罪名的十中之一!
    看到最后,郑书甚至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畜生!畜生!”
    “张守!吴奕德!你们简直就是两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本官原以为,你当初找遍各种藉口,死活不肯先允一点粮食给我们东昌府救救急……想的是让你们所在的济南府情况看起来好看一些,好给你们回头去圣上面前邀功的机会……”
    “没想到……没想到啊!”
    “济南城官粮粮仓里拨出来的粮食,你们竟硬生生贪去了八成!八成吶!!那时候正是灾情最厉害的时候!这些粮食若能匀给下面受难的府、州、县……能活多少人!?畜生!”
    “与商人同流合污,囤粮、卖粮……”
    “还……居然还……煽动下面地方上的官员、势力去人为扩大灾情!?原来近日听说的那五起事情並非偶然,始作俑者居然是你们两个人!好一手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说你们是畜生都侮辱畜生了!”
    “你们……你们……!!”
    郑书看著供词上这一桩桩、一件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直喘粗气,忍不住开始咬牙切齿地怒骂了起来。
    而说到这里。
    他更是越看张守和吴奕德,心里就越气!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之后,更是忍不住直接上前几步,一脚踢在了张守身上, 一脚又踢在吴奕德身上:“畜生!畜生!畜生……”
    水灾才刚刚退去不久,郑书自然不可能忘得了,百姓那时候是何等狼狈、何等绝望;忘不了那些不知水冲走的人,忘不了生生饿死的百姓……
    他不理解,这两个人却能如此心安理得地看著自己治下的百姓水深火热,甚至不是看著,而是把他们推向更深的深渊!
    张守和吴奕德这两人这时候能动弹还是因为吃了锦衣卫的特效药,面对郑书当然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缩成一团痛呼:“啊——郑……郑书,你……你別乱来!啊——”
    郑书却不听,一边继续揍,一边不解气地道:“孙千户,这等贼人,祸国殃民,如何不早处置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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