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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 道祖也得喊我一声师兄

    第838章 道祖也得喊我一声师兄
    凡人墨鈺立於天星山巔,逆著晨光,深入浅出的讲解著化神与元婴的不同。
    將该如何身合天地,以及操纵天地元气的诸般隱秘,抽丝剥茧般娓娓道来。
    这些东西他自己虽然能悟到,却无法总结得如此详细,还得多亏了群侠大佬时常在群里,用猴子都能听懂的方式讲道,他才能用人能听得懂的语言简述出来。
    道经云:“道可道,非常道。”
    言语所能表达出的高维信息是极度失真的。
    能將大道用最通俗的话语讲出来,是需要一种极高天赋的。
    哪怕战狂大佬对大道的领悟在群侠墨鈺之上,他都无法说得这般清楚。或者说,在他眼里,那些根器不足的人,本就没有承载大道的资格。
    何必使其徒增烦恼呢?
    暂且不提这两位大佬的阐截理念之爭。
    凡人墨鈺给美人上课,还是颇有激情的。
    他讲的认真。
    温碧听得认真,丰腴身子不觉前倾,生怕被山风吹散了半个字音。
    温青也是冷眸微闔,如痴如醉。一边听,一边与星宫秘阁中珍藏的几卷化神手札暗自印证。
    最终得出的结论,却是令人震惊的。
    星宫歷代化神先辈留下的手札,多是些管中窥豹的个人感悟。
    那是他们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摸著石头过河后,留下的只言片语,只能记录下自己当年是怎么做的。
    而眼前这个灵气波动虽然强大狂暴,但却绝对没有到达化神期的年轻男人,却硬是用最通俗易懂的言语,將化神大道的每一处关窍剖析得明明白白。
    突破化神期的逆天秘法?根本不需要的。
    隨著墨鈺的讲道深入,温青清冷双眸中进发出自信神光。
    只要能拔除她体內的残缺元磁神光,百年內————不,最多六七十年,她便有十成把握,叩开化神天门!
    能將天地大道参悟到这等地步,並將其整理成如此条理清晰的修行体系,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讲出来————”
    温青眸中神光闪动,越发觉得看不透眼前这男人,莫说一个元婴修士,便是化神、
    炼虚,也绝不可能有如此高屋建瓴的眼界!
    她起初还猜测,对方只是大晋或九州一位新晋妖孽。可此刻看来,整个人界都不该有如此高深传承才是!
    有著这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只要再想办法寻到一处上古秘境,以那处未被魔气所污染的小天地为根基,假以时日,甚至能批量培养出化神强者!
    这等手段,便是星宫秘典中所描述的灵界,也绝无记载。至少,歷代飞升的先贤从未在手札中留下过只言片语。”
    “莫非是————仙界?!”温青被自己脑海中乍现的念头嚇了一跳,不觉呢喃出声。
    山巔罡风凛冽。
    但她身旁的温碧与墨鈺皆是耳聪目明的元婴修士,这等距离,哪怕是微若游丝的低语,也难逃他们的耳朵。
    “仙界?”
    温碧仔细咀嚼著这两个字,一双英武凤眸也不由得转向墨鈺,先是闪过一抹震骇,但旋即又觉得理所应当。
    她玉璧山虽无星宫的传承底蕴,却也知道,人界虽比不得灵界,但化神期修士即便在灵界中,也绝对算得上有名有姓的存在。
    而有能力將將化神大道拆解至如此直指修炼根本之仙经的,恐怕也就只有传说中的仙界了!
    “墨道友————莫不是,得了哪位仙人的无上真传?”温碧目光灼灼,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
    她深知,在修仙界探人根底乃是大忌,哪怕两人刚刚有过肌肤之亲,也不该逾越这条红线。
    可那是“仙”啊!
    是无数修士踏破铁鞋、枯坐千年所梦寐以求的最终目標!是人界十数万年来再未曾有过仙跡,只存在传说中的仙人呀!
    无论换做任何一个人界修仙者,哪怕只是听到当代有人见到过仙人,或得到过仙人的传承,都能让整个人界修仙者心潮澎湃,向道之心更加坚定。
    温青虽未如温碧那般失態,但她一双清冷美眸,此刻亦是无比炽热地盯在墨鈺身上。
    凡人墨鈺被两女火热眼神盯著,心中也是暗自咋舌。
    他亦未曾料到,这些下界修士对仙人的崇尚,竟会到达了这般地步。
    嘖嘖,早知道仙人这块招牌这么好使。我直接拿个仙人转世或者仙人弟子名头招摇撞骗,是不是都能直接骗炮了?
    当然,这也就想想了。
    温青和温碧之所以相信他,是因为他已展现过碾压元婴后期的恐怖实力。
    否则的话,可以参考眼看他一路成长起来的向之礼,这个化神老怪可至今都没完全相信他。
    归根结底,修仙界还是实力说话的。
    但眼看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凡人墨鈺中二病发作,忍不住背负双手,四十五度角仰望苍穹,脸上浮现一抹睥睨万古的傲然。
    “仙人算什么?便是那轮迴道祖见了我,也得乖乖唤我一声师兄!”
    “住口!”
    “快收声!”
    装逼的尾音还未完全落下,两道香风猛然扑面。
    温青与温碧同时扑了上来,两双发颤的玉手死死捂住了他这没个把门的大嘴巴,甚至用力到將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脸颊。
    两女此刻皆是花容失色,万分惊恐地仰起头,死死盯著无垠虚空。
    修仙界自古相传:举头三尺有神明!
    寻常仙人或许没那个跨界感应的能耐,但那等执掌大道本源的道祖级禁忌存在,只要有人诵念其名號,便必会生出冥冥中的感应!
    只是平日里道祖高臥九重天,一般懒得搭理螻蚁,但你要是跟他沾点因果,而他现在又恰好閒著,心血来潮地循著因果线扫了一眼。
    这般大放厥词,那搞不好是真会降下神罚的!
    好在,天上並没有降下一道紫霄神雷將这胆敢非议道祖的狂徒,连同整座天星城湮灭。
    凛冽夜风呼啸,捲起几片落桂。
    足足僵持了十几息,见苍穹仍无异动,两女这才如释重负般瘫软下来,冷汗早已浸透了內衫。
    “你便是找死,也別带上我们啊!道祖的名讳也是能隨意非议的?”
    温青被嚇得失了態,再无往日冰冷,一双凤眸怒火中烧地瞪著墨鈺。
    温碧也是愤恨咬牙,连本命法剑都掏出来了。
    好在还有所理智,半出鞘的寒光並未斩落,否则倒霉的绝对是她自己。
    凡人墨鈺被两位佳人合力镇压,伸手扒开那两只捂在自己嘴上的温软玉手。毫无闯下弥天大祸的自觉,反而撇了撇嘴嘟囔道:“我说的是实话啊————”
    “你还敢说!”
    两女异口同声地娇叱,紧咬银牙,怒目圆睁。
    要不是床上床下都实在打不过,真恨不得当场咬死这个口无遮拦的混帐玩意!
    “行行行,夏虫不可语冰,你们不信就算了。”
    凡人墨鈺背过身去,负手而立,留给两女一个高深莫测又透著几分萧瑟的背影。
    虽说他刚才那番话听起来狂妄得没边,但他还是很有逼数的。
    此时的韩立还未成为轮迴殿主,轮迴道祖的位置大概率还是空著的,再怎么念叨也不会有人听的。
    否则的话,就不会有甘如霜,他更不可能在血色禁地阴差阳错地与其搅在一起。
    更何况,他说的也確实是实话啊。
    你就说韩立见了他,是不是要抱拳喊一句“墨鈺师兄”吧?
    本座这波,完全是照实直说的好吗!
    可惜的是,世人总是这般愚昧,往往只会相信自己所猜测的,从而拒绝相信某些真实事实。
    尤其越是聪明、身居高位的人,便越会如此。
    不过,凡人墨鈺很快就开始后悔,自己閒著没事干装这个逼了,並为此付出了代价。
    两女被这褻瀆言论嚇得不轻,原本的些许暖昧与崇敬荡然无存。
    温青直接冷著脸走到一边闭目调息,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就连本已对他有了几分温驯的温碧,也是一脸余怒未消,愤恨地拉开了距离,拒绝与他有任何的接触。
    这下倒好,搞得今晚这漫漫长夜,明明有两个已经与他有过鱼水之欢的绝代妖嬈近在咫尺,他这个老色批却只能苦哈哈地独坐山巔吹冷风。
    虽说以他的实力,若霸王硬上弓,两女绝无反抗的余地,但墨鈺都已初尝过二女的滋味,倒还没急色到那般地步。
    单纯肉体上的欢愉,已填不满他的胃口,他要的是两位仙子身心沉落的迎合。
    索性,他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沉淀刚刚突破的修为境界。
    凡人墨鈺盘膝闔目。
    虚空之上,缕缕太阴月华如玉带般环绕他左右,仙气裊裊,將之衬得恍若月宫仙人下凡。
    温碧不愧是六道极圣倾尽百年心血培育的极品炉鼎。
    虽说墨鈺並未行那採补之事,甚至反哺了海量阳炁保她破境,但这对拥有不灭神体,可以依靠变异阳灵根从太阳中汲取日精补充自身阳气的他而言,是没有任何损耗的。
    反而温碧庞大的元阴之经他体內游走了一遍,在阴阳结合为真元的过程中,滋养了他体內阳盛阴衰的阴,从而促使他的灵气修为再进一步,直接到达了结丹中期巔峰境界。
    而这,距离他突破结丹,不过才短短三个月不到。
    此等骇人听闻的修炼速度,若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修仙界为之战慄。
    但考虑到,这是一位拥有至阴体质的元婴女修的庞大元阴所造就的......则只能说他还是吸得少了。
    灵气修为只要有充足的时间去修炼,早晚能水涨船高地顶上去,虽然作为短板需要弥补,但不灭神体才是我立足的真正根基所在!”
    凡人墨鈺早在之前探查温碧体內情况时,便已在心中算得明白。
    相比之於提前突破至自己必然能突破的元婴修为,还是能让他不灭神体更进一步的玄阴宝珠,对他更为重要!
    灵气修为提升的方法多的是,不差这一个。但最为適合做我外丹的玄阴宝珠,想要找到下一个,却是需要花费更多时间和精力了。
    长夜寂寥,转瞬即逝。
    次日正午,当烈阳越过中天,微微西斜之时。
    一道最高规格的星宫调令,伴隨著震彻云霄的龙吟钟声,从圣山之巔直入天星城內各大元婴长老的洞府之中。
    这是星宫之主亲自降下的法旨!
    天星城內,无论是正在闭关参悟的老怪,还是在阁楼中处理庶务的长老,三十余名元婴期修士齐齐停下了手头上的一切事务,化作数十道长虹,撕裂苍穹,朝著观星台匯聚而去。
    “这近千年来,双圣这还是首次动用如此规格的集结令。”
    半空中,一名元婴中期的白袍长老,催动遁光,匯入前方大长老金魁的耀眼金光中。
    他眉头紧锁,暗中传音试探道:“老夫闭关多年,不问世事。大长老可知,此番如此急迫的集结,究竟是所为何事?”
    金魁微微侧目,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原来是三长老当面。两位宫主的心思深如渊海,如天心难测,又岂是我等做臣子的能轻易揣度透彻的?”
    话音未落,又有三道遁光从侧翼靠拢,与这两人几乎同时落在了玉石铺就的观星台上。
    遁光敛去,其中一位手拄龙首拐杖的老嫗,笑著恭维道:“大长老劳苦功高,又何必自谦?这数百年来,我等六人虽说是轮流代掌星宫庶务,但谁人不知,大长老您智计深远、手段雷霆,最得双圣倚重。寻常人自然摸不透宫主的心思,但换作是您,定已窥破中三分真意了吧?”
    “是极。”
    一个身高九尺有余、將一袭宽大的祭祀白袍硬是穿出战袍味道的壮汉瓮声附和,“此番六位轮值长老,除了阮长老远在外星海镇守无法分身,竟將我们五人尽数唤来。如此兴师动眾的阵仗————双圣该不会想要对圣魔岛或万法门下死手了吧?
    “呵,这等事,说不定还真被四长老猜中了。”
    金魁负手而立,深邃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一旁正捻著花白鬍鬚、眉头紧锁闭口不言的二长老,冷笑一声:“诸位该不会不知道吧?就在几日前,温宫主大发神威,与那位新来的客卿联手,於虚天殿外斩了六道极圣!”
    “什么?!”
    周围几名刚刚出关,还未了解当前形势的元婴长老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狂变。
    金魁將这些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不急不缓的继续开口:“如今这乱星海中,唯一可虑者,不过一个万法门的疯婆子罢了。”
    “我星宫这几日虽经歷了连番大战,但损失却並不算大,双圣似乎也终於打破了功法桎梏,无需再困死於圣山之內,还多出一位元婴后期大修士的客卿。而正魔两道,却死了一个六道极圣!”
    “如此一增一减算下来,除非正魔两道有什么手段,说的动外星海拿些化形大妖,与之勾结在一起。否则现如今,还有谁能阻挡我星宫的脚步?”
    几名长老闻言,也是各自沉默下来,若有所思。
    金魁大长老做事虽有些跋扈霸道,但眼光和能力却一直都是在线的,且对乱星海局势洞若观火,各方势力的小动作,都难逃他的法眼。
    因此,由他口中所下的这番判断,可信度在眾人心中还是极高的。
    正当眾长老心思各异之际,一股渊渟岳峙的恐怖威压,自圣山之巔倾泻而下。
    云海如被巨斧劈开的向两侧翻卷,三道身影凌空降下。
    三十余位星宫长老顿时静了下来,齐齐低头见礼:“参见宫主!”
    “免礼。”
    温青一袭华贵宫装,凌空悬於高位,淡淡抬了抬玉手,语调冷漠没有任何起伏。
    眾人这才敢直起身,借著眼角余光,偷偷打量著分立於温青左右的一男一女。
    左侧那容貌英俊的白袍男子,带著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却无一人敢对他露出半分不敬。
    月余前的那战,在场绝大部分元婴长老可都切身体会过他的手段。便是双圣出手,都拿他不下,连温青都输了一招。
    这等横压一世的凶神,有谁敢惹?
    而右侧那名身段丰腴、英气逼人的黑衣美妇,眾人倒也熟悉。
    六道极圣的道侣、白璧山之主,温碧。
    这就太他娘的有些诡异了!
    温青宫主前脚刚在虚天殿外把她夫君给宰了,这未亡人后脚怎么就堂而皇之地站到了仇人的身侧?
    难道————是投诚了?
    金魁大长老与白须二长老作为场中修为最高的存在,感知最为敏锐。
    两人的目光在温碧身上只停留了一瞬,便察觉了一丝刚刚突破、未能完全控制的灵气波动。
    元婴中期?怎么可能!”两个老狐狸皆是心头一凛,不由得多想了起来。
    这温碧碎丹结婴才多少年?在乱星海这一代元婴中绝对算得上是后生晚辈。
    按常理来说,她想摸到元婴中期的门槛,应该还有很长一段路走才是。
    如此恐怖的精进速度,放眼星宫近千年底蕴,怕是也唯有当年的凌啸风能稳压她一头0
    未等两人深想下去,温青如万载寒冰般冷漠的声音,已然在上空炸响:“近些年来本宫与夫君枯坐圣山闭关苦修,无暇分心俯瞰乱星海之大局。此番出关,却不曾想,这乱星海竟被搅得乌烟瘴气、一团糟!”
    “属下等办事不力,未能尽职尽责守护星宫威严,死罪!请宫主大人责罚!”金魁等五位轮值长老再度拱手,俯首认罪。
    虽说这乱星海局势,在双圣闭关前就这鸟样。但人家是老大,想要敲打他们,就乖乖受著唄。
    不然还能怎样?
    “都起来吧。本宫今日並非是要兴师问罪。”
    温青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情绪起伏:“这些年来,尔等为维繫星宫运转,也算是弹精竭虑,本宫自然心中有数。大势所趋,力有不逮,非战之罪。”
    “但既如今本宫已然出关!这乱星海————也该整治一番了。”
    金魁闻言,眼中精光暴涨,上前一步:“全凭宫主剑锋所指,属下万死不辞!”
    他本就是星宫中最激进的主战派。
    压抑了数百年,如今温青终於要露出獠牙,以雷霆手段镇压乱星海,自然是他乐意看到的,故而当即第一个站出来表態。
    “请宫主吩咐!”
    其余元婴长老心思各异,但见状也不敢落后,纷纷附和表忠心。
    一时间观星台上群情激奋,仿佛马上就要杀得乱星海正邪授首,一统寰宇。
    温青对这些阿諛奉承充耳不闻,只是淡淡一眼扫过二长老这个掛职吃公粮摆烂的中间派头子,最终重新落在了金魁身上。
    “大长老,二长老,五长老。”
    “属下在!”三人齐声应答。
    “本宫命你们三人,各领六名元婴长老,拱卫星宫。以备前方开战,有人狗急跳墙,对我星宫各处出手袭扰。”
    “三长老,四长老。”
    温青点將的语速极快,根本不容人有思考的时间,“你们二人,立刻去点齐剩下的所有元婴修士,再徵调三百名结丹执事。隨本宫与墨卿一道,兵发圣魔岛,踏平魔窟!”
    “谨遵宫主法旨!”
    眾人俯首领命。
    金魁虽说对於自己不能上主战场有些失望,不过对这个命令,他倒也能接受。
    毕竟,天星城大本营虽有凌啸风坐镇,无人敢惹。
    但星宫內外大小岛屿,若真有人袭击的话,也需要有人带队拱卫。
    而这独当一面的任务,从实力上只有他和二长老能担任。
    但二长老却是个吃乾饭的,出了名的滑头。最终算来算去,其实只有他金魁占据这主导位置。
    而二长老和五长老则在供他调遣的同时,也能反过来牵制他,让他在大权在握的同时,如芒在背,不敢生出半分异心。
    可以说,这一手看似简单的布置,却象徵著温青这位星宫之主,纵使闭关数百年,但对星宫的掌控却丝毫没有减弱半分。
    一时间,一些有心在此战中给自己捞好处的元婴老怪们,此刻也稍微收敛了些心思。
    但不贪是不可能不贪的,最多只是稍微谨慎了点。
    只是要有计划的敛財,要更隱秘、更有把握,且得找好正当性当理由的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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