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回到家,李恆径直进了书房。
有段时间没呆里面了,刚坐到椅子上竟然出现了一种久违感。
静坐良久,他从涣散的思维中回过神,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写书?
还是再弄一张“纯音乐专辑”出来?
隨后他从抽屉中找出钢笔和本子,拧开墨水瓶,把乾瘪的钢笔肚吸满墨汁,在纸上沙沙写下6个字:忧伤还是快乐。
其原名是大名鼎鼎的《mysoul》
由於年前答应过周姑娘再出一张纯音乐专辑,这次他打算兑现承诺后,再动笔写书。
见他一进屋就在书房没再出来,麦穗和周诗禾对视一眼,默默坐到二楼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机看著,把声音调到很低很低。
看完半集正片,麦穗突然开口打破沉寂,“他有可能在创作音乐。”
周诗禾纯净的眼眸微动,没出声。
麦穗偏头过来:“你这是什么反应?情绪没有波澜,难道就一点都不期待?
他以后可是你男人。”
周诗禾轻巧笑一下,依旧没吭声。
“叮铃铃——”
“叮铃铃——.”
就在这时,她们跟前的座机电话响了。
两女面面相覷,麦穗小声说:“你接吧。假如是找我的,就说我在洗澡。”
周诗禾沉吟片刻,伸出右手,拿起听筒放耳边。
“喂,李恆吗?”那边传来宋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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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十分安静,麦穗听到了宋妤的话,心说失算了,伸出的手又缩回来,只能由著诗禾对撞宋妤,只能干著急。
周诗禾面无表情说:“李恆在洗澡。”
她声音不大,却很冷淡。
宋妤瞧瞧手里的听筒,也不在意,继续问:“麦穗在吗?我找她有点事。”
周诗禾说:“她去隔壁小楼睡觉了,你明天找她吧。”
麦穗眼珠子大瞪,双手比划比划,仿佛在讲:诗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周诗禾面色平静,压根没理会闺蜜那要的吃人眼神。
宋妤沉默了,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一个念头:麦穗去隔壁小楼,是避嫌?
是腾空间给周诗禾和李恆在一起过夜?
不管周诗禾这话有没有欺骗性,但至少证明一点:在自己和周诗禾的关係中,麦穗慢慢偏向了自己的情敌。
宋妤掛了电话。在沙发上平復好內心波动后,她起身来到窗边,半推开窗,目光投入夜色中,发起了呆。
今天她之所以没在学校寢室住,就是想和李恆说说话,听听李恆的声音,才特意出来的。
由於李恆给她配备了一名女保鏢,她不担心安全问题。
可现实却给她上了一课,周诗禾占著天时地利,还有麦穗的助攻,照此情形发展下去,毕业后,自己还能如期和李恆结婚吗?
???
这是一个大大的问號,哪怕就是目前最得宠的宋好,心里也没底。
因为此次的对手不是別人,是那个没有短板的周诗禾。
5
26號小楼。
等电话结束后,麦穗晕乎乎地盯著闺蜜。
周诗禾右手捋了捋耳际髮丝,轻声问:“你在怪我?”
麦穗撇撇嘴:“不敢,我又失去了一个朋友。”
周诗禾说:“如果宋妤只有这点气量,这么容易上当,那还是她吗?李恆还会那么爱她?”
麦穗说:“这谁知道哩。女人心海底针,你以前不还是想独霸李恆来著?如今呢?也在潜意识里接受了和別的女人共享他;甚至今后还得接受我们葬一块的事实。”
周诗禾温婉笑笑,佯装没听到这话。
“叮铃铃——”
“叮铃铃——”
就在麦穗还要开口之际,眼前的座机电话又响了。
这会麦穗眼疾手快拿起了听筒,放在耳边等对面先说话。
“李恆?”那边传来黄昭仪的声音。
麦穗和黄昭仪很少打交道,歪头想了会,才辨认出声音的主人是谁,“我是麦穗,李恆在书房忙,要不要我叫他?”
听到在书房忙碌,黄昭仪立马说:“谢谢你,不用打扰他。等他不忙了,麻烦妹妹帮我传句话,明天上午我回沪市,找他有事相商。”
一声“妹妹”,尽显黄昭仪的为人处世之道,她和麦穗没有过节,也没有利益衝突,自然说话行事比较客气,比较尊重对方。
“好,我知道了。”麦穗如是回復。
话到这,黄昭仪本想就此结束电话,但听筒放到一半又拿回耳边,试探问:“很早就听过妹妹的贤名,明天中午,我方便过来庐山村吗?”
麦穗望向周诗禾。
周诗禾没任何表示,目光静静地落在电视上。
见状,麦穗嗯一声说:“嗯,那你明天过来吧,我让他別外出。”
“,好,谢谢你。”黄昭仪再次说声谢谢,掛了电话。
麦穗放回听筒,“听说黄昭仪在给他做事,味好美公司就是她和李恆合伙开的。”
周诗禾轻点了下头。
麦穗崴起手指算帐:“余老师和他合伙开了恆远投资,还帮他打理写作和音乐上的事;有传闻说,京城的新未来培训学校和宋妤走得近:这样一看,安踏鞋业很可能是他为肖涵做的准备。
你的三个主要竞爭对手都有安排,你却和他还仅仅是灵魂交融,就真的不担心?”
周诗禾答非所问,恬静开口:“这些消息不是传闻,都是真的。穗穗,他为肖涵和宋妤都有准备,可能也在为陈子衿著手布局產业,对你目前还只字不提,你不急?”
麦穗摇头:“不急呀。我是独生女,將来家里的財產都是我继承,哪怕李恆不给我分毫,这辈子我也能平稳过一生。而且,我跟了他,是在乎他这个人,不是为他的钱財。
可你不一样,假若想和结婚,那產业就不能落后其她人。”
周诗禾联想到了智囊团的事情,上回李恆用智囊团首席代表诱惑自己,目的就是想自己无条件接受他的花心。
谈话及此,两女忽然没了话,可电话却再度响起。
两女都有些儿懵,为什么平素寧静的夜晚今天会有这么多电话?
周诗禾说:“穗穗,你接。”
麦穗缩了缩身子,盘腿在沙发上摇头说:“我和他又不会结婚,將来也用不著处理家庭关係。你不是想嫁给她么,这些可是躲不过的,现在正是练手的机会噢。”
周诗禾语塞,拿起听筒放耳边,轻声细语说:“你好。”
声儿不大,却把电话那头的田润娥一下子给弄紧张了,这么晚,怎么是周家那位闺女接的电话?
ps:今天人不舒服,吃完药躺床上没怎么动过,这2000字都写得艰难,对不住大家啊。